大碍,只是娘娘的舌头受伤,最近几日不宜讲话,几日后自当恢复如常。”
经老太医的一番提醒,那绝望的感觉仿佛又回到那冰冷龌龊的草丛里……
七夕见黎歌双眼紧闭,浑身颤抖,忙紧紧搂住她,泪眼摩挲的在她耳边轻声说:“娘娘别害怕!七夕在呢!七夕保护您!没人能伤害您!”说完,眼泪又忍不住滑落。
黎歌深深依偎在温暖的怀抱里,紧咬着下唇,却没掉一滴泪。
仿佛过了百年之久,黎歌冰冷的身体才渐渐回暖,从七夕怀里钻出头来,她有些离不开七夕身上的味道了,甜甜的好像能平和你的心。
七夕稍稍挥动了下僵硬的胳膊,看着黎歌方才惨白的小脸终于有了些血色。浮肿的眼泡笑了起来:“娘娘您身上的味道好香呀!香的七夕快晕到啦!”
黎歌嘴角扯起一个生无可恋的笑容,她还干净吗?被那禽受玷污却求死不得,让她如何苟活于世!
七夕见她脸色不好,忙解释道:“娘娘不必在意那天所发生的事,您洁身自好,是那郡瓦狗贼禽受不如!幸好您命大福大被慕元帅救下了,那禽受才没有得逞!”
黎歌心里一愣,绝望的眼神蓦的看向七夕,一开口舌头猛地一阵刺痛。
“唔!”
“娘娘您别说话,七夕知道您要说什么,您没有被玷污,是慕南风慕元帅在关键时刻救了您!”
她想起来了,在昏迷的最后一丝意识里,出现的那个人,正是慕南风。
她压下心里的万分庆幸,感谢上苍……
一眨眼,三天过去了。
黎歌的伤已痊愈,说话自如。令她奇怪的是,在她醒来那一天,皇上就没露过面。辰溪宫里安静一如往常,可是往常的安静与外面的喧闹想比,却显得那么异常。似乎有什么力量把辰溪宫和整个皇宫隔离起来。她感觉到有什么事将要发生,可没什么消息,她只能说自己太敏感了。
傍晚,辰溪宫里来了三天以来第一个访客……太后娘娘。
黎歌清楚的看到,她身后的太监端着的是一壶酒,和一条白绫。
太后讥笑的看着黎歌倾国倾城的面容,冷声说:“红颜祸水!本宫今日就是来亲自灭了你这祸国妖孽!”
黎歌却神态自若,谈笑风生的说:“太后此言无根无据!黎歌一未祸君!二未害民!何来祸水之说!”
太后见她并无丝毫惧怕,一张不算老的脸骤然扭曲,气的皱纹百出,“因你勾引郡瓦国使者,令皇上一怒之下斩了他!郡瓦国立刻与金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