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他们也不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处境,都是因为我……”长孙怜儿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没事啦,这又不是你的错,使我们都没有想到西厂的人会这么心狠手辣,对那些无辜的平民都下得去手。”我安慰道。
“总之大家都先休息一会,等天一亮就潜回去看看情况。”姐姐道。
还没走进村子,就已先闻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我第一反应就是西厂屠村了,走进村子后,果然如此,村子中央的广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西厂的人已不见了踪影,地上的鲜血汇成了一条条小小的支流,流进一旁的水渠里面去了。
“都是我,都是因为我,不然他们也不会死的。”长孙怜儿掩面哭了起来,一旁的之遥和梦菡连忙上去安慰她,安慰着安慰着,三个人竟然哭成一片。
我看了看地上那些尸体的死状,但凡比较年轻的,尸体上都有几个血洞,而且都干瘪的只剩皮和骨,其他较年老一些的就是脖子或胸口上都有致命伤,血流一地,看来那个二档头是专挑年轻人的血来喂剑,话说那剑到底是谁做出来的,这么变态。
“连婴儿和孩子都杀,西厂这帮人真的是愈来愈狠毒了。”姐姐皱眉说道。
“哥哥,姐姐,救我。”突然一个虚弱的童声从尸体堆中响起。
“还有人活着?”我问。
“哥哥,救我。”声音再一次响起。
“好像就在前面。”我和姐姐赶紧上前把尸体往旁边般,果然在其中一局尸体下面压着一个约莫十来岁的男童,全身是血,面色惨白,我见状便把他从尸体中拉了出来,抱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你哪里受伤了?”我问。
“还有我娘,我娘。”男童虚弱地说道。
姐姐又折回尸体堆那查看了下,然后无奈地说,“没有活口。”
“娘……”男童听到后便哭了起来。
“先看看他有没有受伤吧,看他这一身的血。”我说。
轩之遥听后俯身下去查看,而后,抬头道,“没有伤口。”
“看来是他娘亲把他护在身上,所以他才逃过一劫。”姐姐道。
“那现在怎么办,他的亲人都死光了,跟着我们也危险啊。”我说。
“先给他换套衣服,带到镇上洗个澡休息一阵,我们也好顺便想想可以将他托付给谁?”姐姐说。
“要是这次再遇到东、西厂那帮人,我就嫁给他们好了。”我整了整新换的衣服说。
“为什么要嫁给他们啊?”之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