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没有受伤吧?”夏梦菡关心道。
“我……我没事,就他们那点雕虫小技怎么可能伤的了我,别忘了我可是武林副盟主啊,哈哈。”我强忍身体的不适勉强地干笑了两声。
“你没事就好,我们已用飞鸽传书和长孙怜儿他们取得了联系,他们已经安全到达你家,一切安好。”凌若萱说。
“那就好,你没把我混入夏侯家的事告诉他们吧。”
“没说,我随便编了个原因把他们糊弄过去了。”
“那就好,我混入夏侯家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多一个人知道我便多一分危险,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两个赶紧回去吧。”
“好,那你自己也要小心啊。”夏梦菡叮嘱道。
“嗯,我会的,你们也是。”我看了眼夏梦菡,心里没来由的便涌来一阵失落,我来这都已经快大半年,不知道在21世纪的那个你,现在好吗?我好想你。
第二天早上拜见了夏侯家族长夏侯昊然,便去炼毒坊着手炼制毒药,炼毒坊加上我一共有三个制毒师,其余两个是依靠拐杖走路的胡茬大叔墨守和眼神深邃永远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的八字胡李牧。炼毒坊的工作除了炼制新的毒药外,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就是为那个在武林大会上被我一脚踹下台的毒人夏侯骏配置他沐浴用的毒液,据说他每天都要在新鲜的毒液里浸泡半个时辰,让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充分吸收那些毒药,现在他整个人都可以被看作就是一种毒,先前有下人伺候他洗簌时不小心碰到他的肌肤,立刻就毒发身为了,从此再也没有人敢近距离伺候他,都巴不得离他远远的。亏他还是夏侯昊然的亲儿子,被变成现在这样不得不说他爹也是够狠的。
不过仔细想想我现在跟他也快是没差了,我的血里也含着剧毒,以后若是想杀谁,直接把血输给他就好了。
但既然现在都到这了,问问他们两个说不定就真能知道这毒的解法,但那个李牧实在是太难交往,整日里一句话没有,两只眼神不是死死盯着炼药炉就是死死盯着那些毒草毒虫,神情阴郁的吓人,我不敢问他,就只能去问那看起来很好相处的墨守,可他却说他也没听过这种毒药,为了自己的小命,我只能硬着头皮去问李牧了。
他坐在一个有些阴暗的小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株草正仔细看着,我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压低声音道:“李牧前辈,我有件事想问你,不知道方不方便说。”我的话说完了好一会,我还以为声音太小他没听见,正准备再说一次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了,那声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