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下马,就听客栈内哭声一片,心里顿时一凉,和凌若萱立刻冲进客栈内,发现客栈内布置着丧事用的白布白花,“之遥。”我见此情景差点瘫倒在地上,“之遥!”凌若萱放声哭了起来,我一步步缓慢走向前面的灵牌位,泪水渐渐模糊视线,“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之遥,我答应过你父亲要好好保护你的。”“诶?你们回来怎么还不上楼,在下面傻哭个劲?”凌若晨的声音从楼梯那飘了下来。“咦?”我们两个随即停止哭泣抬头去看。发现凌若晨正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我觉得不对劲,连忙擦干眼泪去看那牌位上的名字,“妻子李氏之灵位。”“……”我的脑袋立刻就空了,擦,哭错认了。“什么情况啊?”凌若萱带着哭腔道。“哭错认啦!快走!”我赶紧拉住她掩面往楼上跑。“真是的,客栈老板的老婆死了你们也能哭得这么惨。”凌若晨道鄙夷道。“不要说了,都没脸见人了。”我皱眉道。回了房,看见轩之遥还好好的躺在床上呢,长孙怜儿坐在床边给她喂水,看见我们回来,便放下杯子迎了上来道,“七血七心草找到了?”“嗯,之遥,这株草药要怎么服用啊。”我走上前问。“放入酒中熬半个时辰就够了,酒不要倒太多,半罐就够了。”“哥,快点。”凌若萱把怀中瓷罐递了过去。“好,我立刻去熬。”凌若晨接过瓷罐一路小跑下楼。“诶?梦菡呢?”我环视屋子发现没有她的身影。“哦,梦菡在隔壁房间睡觉呢,昨晚是她守夜。”“哦。”我心中顿时失望了下,本以为一回来就能看得到她呢,虽然不是同一个人,但至少看看她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也是不错的。半个时辰后,轩之遥喝下汤药,脸色渐渐开始好转了起来。“唉,终于能松口气了,累死了,玩命奔波了四天。”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们休息几天再继续上路吧。”长孙怜儿道。“去哪啊。”我问。“当然是直接去上官家了。”她说。“啊?什么!回家!我不要我不要,我宁愿一人在外流浪江湖也不要回去。”我转了个身背对她。“为什么不回去啊,在外面很危险的,现在到处都是东、西厂的人。”“反正我才不要回去,我心意已决,再劝无用。”上官家那帮人还等着逼婚呢,我会傻到回去跟上官影汐结婚?开玩笑,就算上官语兰很好,我也不可能白天对着上官影汐晚上对着上官语兰,那样我还不疯?当天夜里便决定开溜,趁着同屋的凌若晨睡得跟死猪一样之后,我拿起靴子穿上,小心翼翼地下了楼,牵马溜走。
“终于又甩开这帮人了,哈哈哈哈。”我开心地松开马缰伸手大笑了几声。
“接下来去哪好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