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华一惊,“你怎么知道的?”这种谣言按理说该不会传到魔界去。
鹤染突然坐起身子,皱起眉,一瞬不瞬盯着长华,“原来你早知道?”
她本想问,既然你早知道,怎么也不告知本座一声?背着这么不好的名声这么些年,还被蒙在鼓里!本座好歹也是个要面子的魔!
长华想了想才道:“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你这些年又不踏足天界,我也没机会告诉你。再说你平时这副德性惯了,告诉了你又能如何?难道你还能即刻改了不成?依我看是不能的。”
鹤染松了紧皱的眉,点了点头,道:“嗯,你倒是了解我。没错,本座干什么要改?本座乐在其中!”放着美男不调戏,那才是真的傻!
眼珠一转,打开手中折扇摇了两下,她凑近长华,咳了一声才道:“咳,这个,本座······本座有那么英俊潇洒么?怎么你们天界的仙都看不出来本座是个女儿身?还给本座扣了顶‘断袖‘的帽子,真真是冤死本座也!”
长华微微一笑,“说实话,若不是私交甚深,一开始,我也以为······”
鹤染摸了摸脸颊,不可置信道:“本座哪儿有那么粗犷?!”
长华摇了摇头,“不是粗犷,是俊美。宜男宜女,并且,你现在这样,比原貌要稍微冷上三分,更像个男子了。”
鹤染耳朵一竖:“比原貌冷上三分?你怎么知道我原貌什么样子?”
长华神秘一笑,“我见过一次你原本的样子。大概一万年前吧,如果我没记错,你额间,原本应该是有一朵红莲印的。”
鹤染收起折扇敲了敲脑袋,居然被他看了去?“一万年前?那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长华长腿一迈,坐到她对面,才提醒道:“就是那一次,你和二太子赌气,跑到我这微澜宫里来,还非拉着我一起喝了一夜的酒。喝到最后,我见你额间居然慢慢现出一朵红莲。”
鹤染扶额一叹,唉,喝酒果然误事。
伸出两指拨走额前一缕发丝,鹤染得瑟起来,“唉,原来本座竟生得这般英俊不凡,怎么办?本座都快要被自己倾倒了!”她话音一转又道:“可是长华,我声音不至于也是······”
长华微笑,“说是像女子呢,低了些。若说是男子呢,又好似阴柔了些。妙就妙在这里!似是而非,似非而是。不得不说你如此装扮确实是骗过了绝大多数人。”
鹤染面上一笑算是应了长华的赞美,心里却一阵尴尬。本座可没有在声音上做什么手脚。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