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留给主子的,与魔后留下的悲欢乃是一对啊。
见墨封神色犹豫,又不敢出言反对,鹤染笑了一声,“瞧你这心疼样,我不是还有一把悲欢么?况且这离合剑我用着不顺手,留着也是无用。再说了,这辈子,这一双剑放在我这里,怕是没有派得上用场的时候了。”鹤染说着,神色有些怅然。
见鹤染准备起身,墨封赶紧站了起来,“主子稍等,属下去唤青歌进来。”说着就要转身出去,
却被鹤染阻止了,“不必了,那丫头估计这会儿不在。”
她都习以为常了,青歌这丫头最近老往人界跑,三天两头找不到人,是不是自己这做主子的太惯着她了?当真是这六界最逍遥的侍婢了,仙界的小仙娥都没有这样懒散的!
青歌不在?这······墨封不由得问:“那主子······”
只见鹤染掀被下床,一抬手,“更衣端水你会吗?”墨封愣愣的点了点头。
“那还不简单,既然你都会,还找青歌干什么?喏,我袍子在那儿。”鹤染说着指了指一旁的沉木架子,一件墨黑的袍子安静的搭在那儿。
墨封怔了怔,魔君这不拘小节的性子还真是······无怪乎外面会有那样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了。他硬着头皮,接过了本该属于青歌那丫头的活儿。
更衣漱洗完毕,墨封看着自家主子那一头披散的墨发,一脸为难道:“主子,属下······属下不会挽发。”
鹤染刚要说她自己来,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进来,“我来吧,你可以退下了。”
鹤染回头一看,一个颀长身影正逆着光从门外踏了进来。
除了她偶尔穿白衣,魔界上下皆着黑衣,当然,还除了眼前这个青色身影。鹤染眯了眯眼,心里不由得怨起墨封来,这臭小子怎么进来也不会随手关门?倒放了这个让人不自在的进来!
来人正是魔界大护法,天衣。
墨封回头看见是大护法进来了,便讷讷地退了出去。虽说自己也同为魔界护法,可这大护法不论是资历气场还是行事风格,都让他颇有点忌惮。
这回墨封倒是记得顺手把门关上了。
鹤染在心底不由怒了,你这呆样,该关的时候不关!
墨封走后,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不过,只是鹤染一人在尴尬罢了。
自从三千年前那件事发生后,鹤染便不愿和大护法共处一室,更别提是独处一室。
当然,鹤染这些有意无意的躲避,大护法天衣是知晓的,但这并不影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