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了地址,那车夫提起缰绳,马儿放蹄跑了起来。
车内,双胞胎极是不解,而我又不动声色。等到车外传来扑通一声,我才缓和了下脸色,放下心来。
“姑姑,那车夫?”
“哼!那车夫不知是哪一路,今个儿你元爷爷来了一招打草惊蛇,咱们只管等着看那蛇肥不肥就行了。”
“原来,是故意叫的马车啊!”
“不然你以为呢?”赏了蓝鹭一个爆栗子。
“哟!姑姑,每次都真打!好了好了,打也打了,总该教教是怎么回事了吧!”
“就你贫!”失笑出声,连车外的元叔也笑了:“丫头,你就给这两个小家伙讲讲,看着怪讨人喜欢的。”
“就是,元爷爷都发话了!”拿着鸡毛当令箭,蓝鹭撒娇耍赖的功夫一流!
“其实,早在我们刚进去的时候,元叔就得到了消息。其中指出这马戏团确实很可疑,但又没办法证实。于是,我们便合计了这么一出打草惊蛇之计:由我佯装不适叫了马车,然后招摇过市,他们若有鬼,必会跟踪查看,而此时百晓的人就会跟在他们后面。”说出来了,就很简单了。
“哦!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哦!”无奈地笑笑:“有把自己比作蝉的吗?”
“呵呵,虫子可是好东西呀!”狡辩。
“是啊!在蓝鹭的眼里什么都是好东西。”
“呵呵……”蓝鸥一个人坐在角路里偷笑着。
“鸥,你笑什么?”蓝鹭不依,上去挠她痒痒。
“哈哈……快放手,我不笑你啦!”求饶着,伸手去挡。
“那你一个人在那乐呵什么呢?”我也不解,这丫头在那乐得有一会儿了。
“我在乐蓝鹭嘴里的那只黄雀儿呢!”
“哦?”不就是指的元叔的女儿吗?
“姑姑有所不知。那个漂亮姐姐我是见过的,想来她这次急着叫元爷爷过来,自己本是急着走的,可这会儿又被我们给牵了过来。你说可乐不可乐?”
“这有什么可乐的?”蓝鹭不屑。
“呵!这倒真是个乐子。”我算听明白了,只是不知坐在外面的元叔听明白了没有。
“倒是奇了,小女娃娃你说给我老人家听听。”
“那个纺儿姐姐可就是爷爷的女儿?”
“是啊!不过这称呼怪乱辈份的。”
“咦,也对呵,但那姐姐也不过二十左右,我们怎么都不肯让她来做长辈的。不若我们管您叫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