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我了解了,只要不真是你的,对于她,我有的只是同情。”都是女人,谁会愿意遇到这种事。
“只是,这样对孩子的成长好吗?小孩多大了?”
“四岁了,女孩,叫方圆。”
“楚方圆吧?”我笑道。
点了下头,叹了口气:“不是不想让她告诉孩子,而是只要一提起那件事,她就只有抺泪的份,到时你见到了,就知道了。”
哦?那是要去见一下了。
下午的时间,我就跟着楚木原查了一下牧场的帐,顺便了解了一下目前牧场所面对的问题。
由于原本牧场的主人是木头他爹,所以这时的老人差不多都是跟着他一起闯荡多年的老友,忠心、勇气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但由于近年来,中原大地国泰民安,很多老人都被楚木原接到了中原养老。留下的就只是他们的后代,牧场的生意越来越好,不断壮大,就又接收了关外很多的游牧人。
现在的楚氏牧场人员一多,就不全部是楚家本来的家人了。但楚木原对所有的人一视同仁,所以一直也相处容洽。
但现在,楚木原不再直接管理牧场,而是交给了两位老管家,就有好事之徒从中挑嗦,分帮结派,现在已经闹到要分家的地步:大多数新进牧民怕自己的牛羊无法在内乱中保全,纷纷要求自立门户。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历史更新的必经之途。
“哦?小雨有好办法不妨提出。”
“是啊,少夫人,还请少夫人指点一下,早点解决了这家乱。”
书房内,我和大木头,还有自小跟随着他的楚多,三个人一边整理着帐目,一边计算着分与合的得失。
看着两个大男人手忙脚乱的样子,实在是惨不忍睹。
接过楚木原手中的帐簿,我一边快速浏览,一边对隐现的计画做着可行性评估:楚家虽是牧场的主人,但并不是所有财产的主人。
除去原本楚家的财产外,后加入的牧人大多数都是带着自家的牛羊来投靠楚家,寻求避护,以及草场的。所以,对于这部分人,都没有正式加入楚家,而是定期向楚家交租、并将在楚家草场上所扩充的牛羊半数交给楚家。
这样,楚家的家业越来越大,而后来的牧人家业已越来越大,但似乎楚家对他们的剥削有点大。双方都不划算。
而做为楚家的老家人,早先跟着公公一起打天下的人们反倒没有后来的人家家境充实,这更加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