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是一个大侠,但又很古怪,一生没个正形,与我们这些后生晚辈也从没一丝架子,像个老小孩,却又很让人尊敬。”
“哦!”原来师傅是这样的一个人啦!突然很想知道,不认识我的人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有徒弟吗?”我试着问一下。
“有一个。”突然变得很低沉的语气让我不适应。
沉默……
“那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低低地,像是问他,像是问我自己。
“她是一个很有传奇色彩的人。”这么厉害?
看着我好奇的眼光,他低低地叹口气:“她叫零星,仅跟着红伯两年时间,就练就了一身非凡的武功,更为甚者,她的棋艺、琴艺在当世都是无人比擬的。但是她的感情很曲折,最后还差点为被叛了她的人送了性命。”
目光如炬,盯得我头皮发麻。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怀疑的口吻质问得我心头发怒。
“这还是什么好事,值得我来大肆宣扬一下吗?”我大声回应。
“毛雨,哼!好一个毛雨!”他恨恨地看着我:“你可知:红伯为你再次大闹宁府,亲手折了宁峰弈三根肋骨;柳杨情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被你师傅抱得不知去向;百盏为了你奔走于江湖各地,寻找宁府的那一滴血脉?”
“晴天!”我也生气了,冲他大吼一声:“请问你的重点是什么?我也不想变成这样,但现在事实如此,我有什么办法?如果我的过去真如你所说,我情愿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我忘记!”
“哈!我就说嘛!一掌没有送了性命,又不是被人下了毒还是撞了脑袋,怎么可能就失了记忆,定是你故意装成这样的!首领之不幸!红伯之不幸!百盏之不幸!”真毒的一张嘴,三个不幸将我列入恶人的行列。
“晴天,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毛雨也好,零星也好,哪个是我,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宁峰弈、柳杨情,还有百盏、红伯,这些我一丝印象都没有!没有!”大吼完这些,我气极了,转身跑出了树林。
怎么会这样!一向温柔儒雅的晴天,倒底是为了什么,突然与我发难?我哪里惹着他了?还有,我的情人不一直是大木头吗?怎么又来了个宁峰弈?柳杨情、宝宝?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宁峰弈”的名字可以让我的心如此的痛?
我坐在林子深处,毫不掩示自己的情绪,痛哭失声!
“骗子!所有的人都是骗子!祖林是,水桃是,连楚木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