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个灰色的人影一晃,师傅手中的酒坛子就不见了。
“老叫花,我这宝贝徒弟可不是我一个人自卖自夸,无忧莫离还有杨文栋他们可都是羡慕不已呀!”师傅得意地说:“你那徒弟虽好,却不常伴你左右,除了功夫其它可都没得到你的真传。老成持重一点都不像年轻人,你招呼他理都不理你,我看,你要不死,他是不会来见你了。还是我这徒儿好,孝顺不说,还活泼机灵!”
“哼!那臭小子,不过我还告诉你老糟鼻子,不出两天,我那徒弟一定会来的!不信就走着瞧!”喝了几大口酒,用袖子抹抹嘴,这我才看清这位江湖中的风尘侠丐。
与我师傅相近的体形,只是两人一着土红长衫,一着土灰长衫,他老人家面色红润,头发灰白而且篷松,若不是身上挂了大大小小一堆的布袋,还真像个土地公。
我知道这位江湖前辈为了我,在这无趣的山上守了有快一个月了。
我想上前行礼,但怎么看怎么觉得行礼不合适,便灵机一动,打开用油纸包着的叫花鸡,一下子香气四溢。
“这是什么?”老叫花问道,伸手便抓。
我师傅凑上前来一挡,吃味地道:“小丫头也忒偏心!你师傅我老人家早上还只是吃了包子而已。这老花子也值得你亲自下厨整这叫花鸡么?”说罢自己也觉得好笑。
老叫花乐了,接过我递上的叫花鸡道:“原来,它跟我是本家呀!可它比我老叫花香多了!”
我也乐了:“叫花吃叫花鸡才叫相得益鄣呀!”
三人都笑了。吃饱喝足,师傅从山峭的石灰果树上摘下那仅有的三枚果子,老叫从怀里掏出一个泥团,破开取出一颗种子,再从石缝的溪水里拿出暂养在那的一朵红花,三样捏破出汁,滴在一个小瓷瓶里,师傅将它神色郑重地递给我,我当下接来,也不出声,一口气灌了下去。
师傅拍了我几处大穴,我二人盘地而坐,开始运功。
老叫花飞身在一处大山石上,为我们把关。
服了那汁液后,我开始觉得周身发热,师傅助我运气行于各个穴道,这股热气便在我体内规律地循环,在这冰天雪地,我丝毫不觉得冷。
此时,只听得一声音在我耳边道:“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妄动,运功得持续三个时辰!否则前功尽弃,还会自毁经脉。”
当下抱元守一。除了身上感觉有热气循环,其它都无异样。又听得一声呼喝:“你这老叫花还守在这里,今天那糟老头子不在,我又来了助手,这石灰果我是摘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