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棉花巷的新居。王老太也跟着到新居住了几天。荣飞给父母买了台电冰箱——还是比较稀罕的玩意,魏瑞兰连声说荣飞乱花钱。荣飞则强调要父母努力改善生活,不必要攒钱了——荣逸结婚的花销完全包在他身上。说到结婚,魏瑞兰跟儿子商量,日子就定在国庆吧,气候也好,时间也充分。魏瑞兰已经托三妹在枣林买了棉花,准备动手为荣飞缝制新被褥。她取出新买的杭绸被面要荣飞看,四块,颜色很靓。“这是前些日子跟你志梅阿姨上街买的。她来咱新家看了,羡慕我到死。连说我好福气。下午我们还约好上街呢,上次没挑到满意的枕套。”说这些话时魏瑞兰双眼放光,“当初她还想将小秀许给你,小秀哪里配得上我们小飞------”荣飞感到好笑,都什么年代了还讲“许给”,真是一种悲哀。父母与子女互相不理解正是这种时代造成的代沟,“妈,以后不要再说那些配得上配不上的话了,很伤人的。志梅阿姨也不容易。”她丈夫病逝已久,好在长女宇文小秀已经在纺织厂上了班,经济应该宽裕了些吧,想到这儿,荣飞摸出身上带着的几百元,“妈,我今儿带钱不够了,你凑够一千块给志梅阿姨,就说我给她的。她家算是比较困难------”荣飞脑子里闪现那个总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小秀是他的邻居,总是小飞哥小飞哥的叫着,后来上了纺织技校,毕业到纺织厂当了工人。
“你倒大方。”魏瑞兰接过那沓钞票,心里不太愿意,但也没有拒绝。
“妈,我们的日子已经很好了。不缺钱了,逐步有能力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像志梅阿姨就是。帮助别人是件很快乐的事,你试试就知道了。”
“哼,搬家时你婶说的话记得吧?你奶奶肯定希望你帮助他们。等北钢分配房子?早着呢。”
“记得,我会上心的。陶氏准备在河西那边盖房子,正在办有关手续。”搬家时荣之英和安萍都过来了,小杰有事没来。对哥哥嫂嫂住进现代化的住宅很是羡慕,安萍嘴快,说了些魏瑞兰不爱听的话,无非是埋怨丈夫无能。当时老太太在,阻止了二儿媳的唠叨。但态度显然向着老二。
“河西?那边都是荒滩,要不就是农村,盖了房子谁买?再说了,现在都是单位分房,谁有那么多钱买房?”
魏瑞兰说的没错。房改要在下个十年才启动,陶氏目前要做的工作是囤积力量,荣飞知道三十年后河西将成为北阳新城的所在,三座雄伟漂亮的大桥将两岸完全连接在一起,记忆的终点是正在建设河底隧道。所以荣飞要崔虎韩慕荣等人想办法在河西占地,现在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