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八阶,我也是八阶,我连前十都没能进去,这小子竟然能越级挑战,还夺得第二名,真是变态。”另一白袍少年摇头苦笑道,对郑锋昨日的战斗依然历历在目,心中不由敬佩。
“哈哈,我们这一辈里你白衣秀士在烈阳城也算是赫赫威名,除了各大家族精英和几个妖孽人物,就没有多少人敢说稳胜你的,现如今竟被同阶之人打击成这样。”白袍少年身边一人笑道。
其他人也都看向郑锋,有的眼中是崇拜,有的是嫉妒,有的是冷漠,有的是战意的狂热。形形色色的目光使得郑锋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世界这么陌生,没有了宠溺自己的父母,没有像爷爷一样慈祥的齐老,没有了像哥哥一样的杨少康,没有那些关系密切的护卫和侍女,一切都没有了。
“你们现在还好吗?”郑锋的面色布满苍凉,心中只能如此默默的问道,可是他能问谁?天吗?
“敖公子,昨日你没受伤吧。”轻灵的声音飘到郑锋耳中,郑锋转过头看向那道熟悉的倩影,慢慢化去脸上的悲伤,微笑道:“不要紧。我不是什么公子,你以后就叫我敖锋好了。”
“嗯,昨天你也说了我们是朋友,那以后你就叫我月轩吧。要不总是显得那么生疏。”文月轩可爱一笑,周边的温度炽热起来,不善的目光也更多了。
郑锋摇头苦笑,心想若不是自己在昨日大比上的强悍表现,现在恐怕又少不了麻烦。
“敖锋,昨日我二爷爷的事真是抱歉,希望你不要记恨他,我二爷爷其实人挺好的。”文月轩小心的说道。
敖锋淡淡一笑:“没关系,我不会放在心上,不过你知道文老是什么原因变成这样的吗?”
文月轩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我父亲曾告诉过我,年轻时我二爷爷是天纵之资,相貌俊逸为人谦和,常年在外闯荡,偶尔回家族看看,修为高深时据说是灵王巅峰的实力,还是一名丹师呢,那时我文家在城里的地位也因为二爷爷的缘故高于所有家族。忽然有一天夜里,二爷爷带着满身的鲜血趴在府门口,被治醒后性情大变,脾气越来越暴躁,古怪异常,对我爷爷也是直呼其名,实力更是降到了灵者之境。族中没人敢问他发生了什么,谁问就和谁急,不过奇怪的是我爷爷除了帮二爷爷疗伤,竟从来没有问过二爷爷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的。我父亲问过几次,可我爷爷闭口不言。二爷爷伤好以后,就整日炼丹,不问世事,直到我三岁时,二爷爷才见到我第一面。父亲说从那以后我二爷爷的性情缓和了许多,不过还是非常古怪,不喜欢人排资论辈,也不喜欢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