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身边啊!”“迂腐!”儒渊居士轻斥道“要对你母亲孝心不假,可你也要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孝心!如果要你母亲知道有人要抢你的苍生珠,她就是宁可死也不会让别人抢了你的重宝啊!天下万般感情,唯母爱最重,你怎能忤逆了你母亲的心愿!”“啊!祖师爷,您把苍生珠的事情告诉我母亲了!”“当然没有,我等学院一众长老岂是那多嘴之人?”大仁拍拍自己的胸脯:“还好,还好,那我该怎么办啊祖师爷,我要是出去历练的话,能偷偷回来吗?”“这个当然可以,而且,你就算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你母亲,也只能是陪一时,如若你能让你母亲修炼,那你岂不是能长久侍奉于母亲了?仁儿,你是有重任在身的人,一定要镇定,不要一提到你母亲就慌了精神乱了阵脚,你这样要合适才能当起大任啊!”大仁深鞠一躬:“仁儿知错了,还请祖师爷责罚。”“责罚倒是不必了,你下次注意便是。这些年来我搜集了不少以武入道的功法,其他人修炼的效果还不错,若你能说服你母亲从此修炼以武入道,这也是件大好的事情。”“这,仁儿试试。”儒渊居士点头。“我知你一直希望筑基后能带你母亲去拜祭你父亲,但是你母亲年岁已是不小,为长久计,这件事可以往后放一放,待你母亲修成武道金丹,那时寿元长久,想做什么不就做什么了。”“还是祖师爷想得周到,仁儿谢过祖师爷。祖师爷,您看,仁儿是不是现在就去说服母亲大人?”“这是我搜集的十余种功法,现在就去。”“是,祖师爷,仁儿告退。”
大仁收了功法一鞠躬,缓步走出洞府回到家里,见母亲和明儿说得正欢,心里直摇头叹气,母亲怎么和她这么谈得来啊,哎。王氏和明儿谈得如此开心,见大仁进来,自是强行将他加入,母亲威严岂是儿戏,眼睛一瞪,大仁不管愿不愿意就同遇见猫的老鼠,当时就蔫了,无精打采的坐在一旁。明儿见此则是高兴的咯咯直笑,“母亲大人,这就是您刚才说的在凡间很流行的简单粗暴狠吗?”母亲大人!大仁一听明儿的称呼,当时心里就凉了,浑身的鸡皮疙瘩泛起,我的亲娘啊,您怎么就这么把儿子给卖了!王氏听明儿这样叫自是乐得眉开眼笑合不拢嘴,别提多开心了。“仁儿啊,明儿已经认我为义母,以后你们要以姐弟相称,知道了吗?”大仁的牙都硌酸了,心想您知道她多大岁数吗?不过嘴上还是答应道:“孩儿记住了,以后明儿就是我姐姐了。”“这还差不多。对了,你明姐姐说了,她也是咱们泰山学院一位长老的弟子,是从小捡来的孤儿,那是只有一幅绢帕,绣着一个‘明’字,明儿也是自此得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