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那个人,甚至忘记了他的模样。可这一刻,她清楚的明白,自己并没能忘记。从来都不曾忘记。
她开始变的烦躁,仍掉手中的烟,嘶叫着泪如潮涌。她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切来得过于突然,他感到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他试图阻止她,都被她强有力的推开。一次一次的推开他,她如同火山爆发,充满了力量,他用尽全力,都无法制服她,直到他的头被撞到石栏上——血立即流了出来。空气里充满了血腥味。他用手捂着头,血液从指间流出,滴在地上。
她看着满脸是血的他,逐渐平静。
他把她拥入怀中,她闭起眼,开始入睡。温存体贴的怀抱,是她从来不曾得到过的。
而她的激烈就像烟花一样,以粉身碎骨来达到及至的美丽。在绚烂炸开的那一刻,灼伤身边每一个人,以求完美。
而原来一切本就都是一场错。烟花再美,也不过是俗物怎能完美无瑕。
他感到胸口一片潮湿,知道是她泪水所致,他抚摸着她如丝缎般光滑的长发,双眼微湿。他不知道如何才能安慰她。而安慰也许就是在一次的伤害。或许不言,就是对她最好的安慰。他也清醒的知道,她本就不需要自己对她的安慰,而是自己陌生的怀抱。只因陌生而无所羁绊,因而安全自如。
而此时,他在一次的感受到,她内心的荒凉。
他抬头,仰望夜空,终于满眼泪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