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几何?”
张敬夫道:“大人此问过于庞杂,要得出一个具体数字。栻一时间也说不准的。但实不相瞒,便从我以前所讲的岳麓书院和城南书院而论,近些年来从学着不下五千之众,可惜官家有令。栻任安抚使一职,对讲学一事,尔后怕是顾及不暇了。”
刘涣道:“哦……那这五千学子之中,青壮者又有几何?”
张栻不解其问,还是沉吟一番,估计道:“少说也有三千之众。却不知大人问这个作甚?”
刘涣笑道:“哦,没甚么,随便问问而已。敬夫好像对于舍弃了教学一事,很有不甘呀?”
张栻闻言,立马一个紧张,急道:“不敢不敢,大人可不得戏言哟,栻是受的朝廷旨意,哪里有不甘心一说!”
刘涣唐突道:“嘿,是我心急口快,说错话了,敬夫莫要往心里去才是。但言归正传,甘不甘心尚且不论,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舍得的,对么?这里也无外人,我希望敬夫讲些内心话,可不要打马虎眼了。”
果然,那张栻闻言,长叹一声道:“哎,家父曾言,生是宋室人,死作大宋魂,我张敬夫便是讲学育人也好,从政报国也罢,都为天下故,舍不舍得的话,也不好讲的,更无从讲起。”
刘涣道:“我看敬夫勿恼,涣却有一个良策,说不得敬夫能一边讲学,又能一边从政,对育天下英才一事,当能兼顾。”
二人闻言一个惊异,张敬夫问道:“还请大人明示!”
刘涣却道:“这事也很简单,便在来潭州的路上,涣早已计划好了的,只是若要办成,还得问共父几个问题呢。”
刘珙听他牵扯到自己,当即疑道:“请大人明示!”
刘涣道:“两个问题,一是对于我潭州而言,厢军用度和公务开支有多少?二是湘楚甚至川蜀之地,敢于投军报国者又有多少?”
刘珙道:“大人明鉴,至于开支一说,珙手里能够调度的钱财实在少之又少,寻常间大小官差和兵卒的俸禄,都是上头拨发下来的……吃喝拉撒等一干用度加起来,每年不到纹银千两,甚有多数人是自给自足。大人所讲的第二个问题,可不好回答,就湘楚而言,立志报国者还是大有人在,但比邻之地,可不好讲!”
刘涣道:“这……实在太少了,哎,算了……最后一个问题是,朝廷募兵制的形式可不可以稍作变动?”
二人闻言,听他要变动募兵制的形式,真是胆大包天,赶紧好言提醒,甚有训诫之意思。
哪晓得刘涣大笑一声,道:“二位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