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王家庄的路灯(2 / 4)

…”一群人在哄笑声中走出了教室来到露天楼梯的缓步台阶上开始抽烟。他们开始相互询问着外语水平如何,屈鸣在一旁听着得知他们当中大部分人的外语水平都是属于‘白给’范畴的!唯独黥龙海显得异常兴奋,事后屈鸣才得知黥龙海的英语水平在美术考生中是属于“鹤立鸡群”的!

即便是真的“鹤立鸡群”美术考生的文化课也不能与其它文、理科院校考生的成绩相比!严格点讲美术考生属于边缘人士,只是他们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自己属于“垃圾”屈鸣很多年后才知道自己实际上是属于“被垃圾”的——并且他还意识到家庭与学校在自己“被垃圾”的过程中交替着发挥作用而且是星月同辉、缺一不可……

下课的时候肈志骑在自行车上与一个男生唠嗑儿,肈志大声说他曾经参加过一对朝鲜族新婚夫妇的婚礼,新娘名叫麦银姬、新郎名叫朴昌盛……说完后引起旁边人的一阵起哄!

奉阳的夏末是一年中难得的舒服日子,晚上可以安稳地睡个好觉可是最近几天晚上屈鸣发现家里的情况有些奇怪,他弟弟的脸上经常浮现出极度自信与鄙夷的神色!屈鸣没有多想,他的弟弟从小到大只要是家里不满足要求就会将家里搅翻,每每殃及屈鸣!在屈鸣学画前的不久家里给屈鸣买一辆新自行车——这台自行车家里已经向屈鸣承诺好几年了!买到家不到二天他弟弟就对父母说:“我的自行车也不好使,我也要一台新的……”遭到拒绝后他弟弟对父母说:“我不想念书了!过几天我出去找个工作,扫大街、刷厕所都行……”随后的结果可想而知——母亲破口大骂说自己养了两个畜生;屈鸣习以为常了,从小时起如果屈鸣犯了错误挨揍的是他自己,如果是他弟弟犯了错误那就是两人一起挨打——在屈鸣的成长过程中这一直是一种致命的干扰尤其是在学习方面,这种干扰是无休止、无穷尽的,再小一点的时候他弟弟是家附近远近闻名的‘哭夜郎’每天到了晚上就开始“磨人”,这一行为使得屈鸣母亲的脾气变得异常暴躁,清贫的生活、沉重的经济压力、来自农村老家频繁的“求援”无情地折磨着那一代刚进城的人……屈鸣白挨了无数耳光而且每个耳光都是胳膊轮圆了之后抽在脸上的,在家里看来暴打屈鸣具有更高的“性价比”因为屈鸣挨打后不会像他弟弟那样大声哭嚎,更便于“解恨儿”。那个时候屈鸣才刚刚上小学……为了不再忍受这种折磨屈鸣主动交出了自行车为的是让自己能清静些……所以当他面对他弟弟流露出鄙夷的神色时并没有在意——至少这比他在家里人为地制造灾难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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