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成有些担心自家阿姐,忙与凌轶说了,赶回家去。
这边,凌燕也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由满脸唾弃地鄙夷:“亏他还是个据说才气过人的解元,竟有脸做出这等事来!”
秦广宇在去年的秋闱一举中魁,被点为头名的解元。
凌燕早听说此人才华出众,不过想要在科举中崭露头角,光有才华是远远不够的。
如果秦广宇没有因玉米之事立了功,这解试的头甲肯定轮不到他。
而玉米之功,还不是靠那时候结交了肖家从萧瑜那里挣来的!如今才稍有点出人头地了,就过河拆桥,攀高枝去了。
凌燕不禁摇头道:“早点认清楚这人的品性也好,不然一头栽了进去,还耽误终身呢。”
沈秀莲点头赞同道:“那我该提醒下赵姑娘。”
闻言,凌燕却不以为然:“看赵婧的样子,应该早知晓有这么回事了,怎么会听得进去?”
实际上赵婧的确早已清楚此事,然后故意引了秦广宇到这显眼的花树下的。
肖家的门第,根本就配不上成为解元的秦广宇。
即使萧瑜一跃成了名门闺秀又如何?肖佩依然是那个低微的农女,而且还是出身婢女的卑贱丫头。
赵静唇边勾出一丝笑意。她的夫君乃状元之才,怎能让人抢了去!
正出神,身边的侍女急步行来,小声对行至桃林深处的两人道:“姑娘,听说肖家又得了圣上的赏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