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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俊闻香即啧啧赞叹,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如往常般大灌了一口,辛辣的味道顿时冲喉而入,呛得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却是双眼放光,大笑道:“痛快!果然好酒!怪不得阿瑜会说外面的酒都不对味!”
肖玉成也饮了一口,只觉味道浓烈醇厚,一股热流顺着喉咙直到丹田,随即在四肢百骸化开,浑身暖融融好不舒服,同时唇齿留香,回味无穷。但他就尝了这么点,已是两颊生红,轻飘如风驰云骋,见肖佩萧瑜在侧,不敢多饮,仍吃那坛寻常的新酿。
当晚,郝俊饮得太多醉卧院中,怎么喊都不醒。直到萧瑜取了特制的药散在他鼻下一吹,他才猛地打了个喷嚏醒过来,摇摇晃晃地到厅中的长凳睡下。
萧瑜看着烂醉如泥的郝俊,扶额道:“怎么醉成这个样子,下回再也不给他吃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