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却发现,院子中,多了一个人。
沈约。
“魏老丈,好久不见了。”
他笑着,就像是见到了许久不见的朋友。
“沈约,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但此后,我一直规劝……”
“你也知道是你不对?”
“沈约,你毕竟还没有死,没有事情,我一个六十岁的老人,你下得了吗?”
“我当年救你一命的。”
沈约淡淡的道。
他很想一下冠冕堂皇的话。但却发现一句话都不出来。救命之恩,却换来杀身之祸。他有什么理由原谅这个老家伙?尤其是生路是他自己找出来的,魏星昂的劝只不过是鳄鱼的眼泪。
“安心上路吧,会有很多人,在地下陪着你的。”
中的麻绳一闪,早已经结好的死结套在了魏星昂的脖子上,然后往高处一甩,用力一拉。
那个人被吊在了房梁上,拼命的挣扎着。就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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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约走后,孔国丈喝着不停的喝着酒。
许久之后,他大声的道。
“香兰,跪下。”
孔国丈站起了身子,郑重地向着孔香兰道。
没有违抗爹爹的意思,孔香兰跪倒在地上。
“刚才沈约的话,你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爹爹。”
“那就好,今ri一别,你我父女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活着,把平海侯府经营好,努力的把持着龙女殿主持的位置。为你,为我,为孔家上下九百多口人活下!”
“爹爹……”
想什么,孔香兰却不出来。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子,为什么自己无能为力?
“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就当我。还有到了城外的人,都已经死了!不要挂念我们,就算是孔家的人,逃到了平海侯府门前哀求,也不要让他们进,明白吗?”
“爹爹……”
两行泪水潺潺的流行,孔香兰哭的很伤心。
“啪!”
一记耳光重重的打在了孔香兰的脸上,孔国丈大声的吼道,“你要笑,就算是别人扇你的耳光,你也要笑,明白不?”
“爹爹……”
又是一记耳光落在了孔香兰的脸上,火辣辣的痛,嘴里一片咸苦,那是血的味道。
“还哭吗?”
又是一记耳光,落在了孔香兰的脸上。
“妹妹,姐姐也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