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比别处更加的残酷。许许多多的事情，孔香兰连听都不想听。仅仅因为一件小事，就杖杀宫女太监，仅仅为了立场问题，就压着有才能的人无法出头。

“我这样做，是为了大家。”

姐姐笑着，但孔香兰却不知道，她为的是自己，是太子，还是别人？

杖杀了一个宫女之后，别的宫女依旧是若无其事的服侍着姐姐。那个被压制十年的人才，最终投向了姐姐的一方，无比的忠心。

无他，只是因为段高明而已，那些被伤害的，被蹂躏的，却感激不尽。

姐姐的面容，和沈约重合起来，都是那样的冷血，和无情。

“还想让我继续下吗？”

“不，你住嘴！”

这一刻，沈约在孔香兰的眼中，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她并不蠢，相反，姐姐给她教过很多政治斗争方面的东西。

“高尚的人走不远，因为他们只有一只脚，而心怀私心，同时抱着高尚的念头一起前行的人，才能继续前行。”

那个人转过头，和谢晓芙聊天，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像是在开玩笑。而爹爹和钟知府也在低声的商谈，仿佛这是一场生意。

可是这并不是，真的不是！

他们的是千百万人的生命，他们谈论的是如何袖旁观。

为什么会有父子相残，为什么会有亲人仇杀，有时候她都觉得是不可思议，但现在，一切摆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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