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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啊!三少,”庞裘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张恒顿时感觉自己的手被包裹进了一层肥油之中:“他们的确就是这么说的!说只要三少你到场,就马上将借据给我,什么事都没了。“
张恒审视的看着眼前的胖子,暗自盘算着这胖子在这个局中又是充当了什么角色?到底是敌是友呢?!
去?还是不去?
张恒瞬间就做了决定,这么好玩的事情,不去怎么行?凭自己的赌术,难道还能输了不成?再说了,若是不去,怎么能知道,究竟是谁想要对付自己?张恒向来没有任由敌人隐在暗处的习惯!抓出来干掉!这是他的一贯作风。
暗中运转了一下体内的开天炼地神功,张恒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就算是赌博,我也是不会输的,这股内力想要作弊实在是太简单了…….
“咱们还有多少银票子?”主意打定,张恒转身问**。
听到张恒问话用的是‘咱们’这两个字,**心中突然泛起一股羞喜,心中莫名的有些小甜蜜,红着脸儿道:“自从上次老爷克扣了少爷的开销之后,目前少爷的银箱里还有十二万两银票。”
“够了够了。用不了这么多。”
“取出五万两银票,另外再多预备十来两碎银子就行了。”张恒道。
“这么点点怎么够?”庞裘几乎跳了起来,满脸哀求:“兄弟,三少,这些连零头都不够啊,你这不是要活活的逼死哥哥我吗?哥哥求你的了!”
“胖子,你刚才不是说了,我到场你的欠条不就完事?”张恒正色道。
“不管了,反正你只要去了就行,只要我将那借据拿了回来,就什么都不怕了!***,当初我怎么会一时头脑热将老婆压上了?这件事情可真是奇怪,少带点钱也好,起码不会输太多!
张恒揣上银票,吩咐备了两匹马,庞裘早已迫不及待,圆滚滚的身子刷的一声就‘滚’到了门口,小眼睛四处梭巡,很是害怕的样子:“快走啊三少,若是不好碰到你家老爷子回来了那可就真的完蛋了。你都不知道,哥哥我每次到你家来找你不知道要顶着多大巨大的压力,唉……”
张恒笑了笑,跳上马背,斜眼道:“我看你你今天来的却也没见你有多害怕啊。”
庞裘腾地一声跳上马背,压的那匹健马希津津的长嘶一声,差点害得本马脚失前蹄!……
张恒忍俊不止的笑了出来,两腿一夹,健马得得前进。身后八名侍卫人人虎背熊腰,各自挎着刀剑紧跟在后面。
庞裘胯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