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汗淋漓,光着上身的他,浑身都透着青春的气息,修长的身材,和以前相比高了不少,杂乱的长发把面部掩埋,身体莹白的肌肤冒出一颗颗珍珠般的汗珠,被阳光照耀后,闪闪发光。他把长剑插在地上,脱下裤子,全身赤裸着,身子猛的一跃,咚!跳进河里。
大河宽广,水流湍急,文君在河里游动,舞波弄浪,不受影响,各种泳法用出,毫不生疏。他一会儿浮于水面不动,一会儿沉入河里消失,水性极佳。
在水中玩耍了许久,文君才爬上岸,就这么光着全身晒太阳。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这般白嫩?以前的伤疤为什么消失了?”文君看着自己的手,满脸疑惑。
他没有答案,也没有人给他答案,他思考了一会儿便不在继续,这个问题他时常会想起,然后,不了了之。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动物变多了,而且空气也好闻了许多。”说着,文君深吸一口气,然后望向太阳,估算大概时辰:“是好闻了许多,吸一口都感觉身体变得舒畅了,怪事。算了,该继续赶路了。”
说罢,他穿好“着装”,拾起长剑,向停靠在河岸旁的木筏走去。
木筏简陋,却是文君自己花费了很长时间做成的,它由十几根干树木组成,藤条把它们捆绑在一起,木筏上铺满细长的树枝,厚厚的一层,如鸟巢般,上面堆放着一些野果和干鱼肉,一根长杆,然后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藤条的作用就是这么大,可以编衣,可以绑物。
文君划着木筏到大河中间,随意吃了两个野果后,就躺在木筏上,任木筏被水推行。他把藤条斗篷拉过头部,挡住刺目的阳光,开始闭目休息。
这就文君所说的赶路,“赶”路太cao蛋了,这是赶吗?这也能算赶吗?这赶路的方式也忒悠闲了。
木筏随着河水流动,速度不快,却很稳,太阳升高又下降,木筏还是不停,它慢慢的飘,慢慢的飘,河两岸的树林开始变得稀疏,大树不再是唯一,山峦也开始出现,高低各样,一成不变的尽是大树的森林景象在木筏身后慢慢远去。
木筏和在木筏上睡的人儿一齐进入了“新的世界”。
文君躺在木筏上,藤条斗篷盖住了他全身,他还在睡,睡得很舒服,他做了一个很美的梦,他梦见自己走出森林回到了渝城,梦见了父亲,梦见了哥哥,梦见了文淑她再笑,笑得很甜很甜,甜到人心里,她还是这么可爱,看着她不管多坏的心情都能变得愉快。每次自己被父亲罚,都是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