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腿却迈不开,只能颤抖的闭上眼睛等死。
文君是现在车厢里的人唯一一个开着眼睛的,他天生胆子就大,而且有前些日子在渝城书院的经历,他比车厢里这几个同龄的孩子勇敢的多,最为重要的是,他想保护文淑,保护那个从小便粘着自己,一直关心自己的那个妹妹。
“开天门杀鬼路,开地府杀鬼卒!”
文君一声爆喝,气势如虹,小小年纪却不畏生死,表现出来的勇敢令鬼物都被慑住。他猛的收回“符剑”斩向鬼脸,那鬼也是知道厉害,没有敢大意的硬碰,被文君悍不畏死的气势影响,松开张妮儿,急身退去,刚才它的大意已经让它的手几乎废掉。
“呼”鬼物退去,但这只是暂时性的,文君知道,所以他趁这难得的时间把行囊中的符纸拿了出来画,先画出来的两张符被他贴在车厢内。
符的制作需要咒语的辅助,以及制作者精气神的灌输才能有效,在文君连续画了十几张符后,他的身体一阵摇曳,身体精气神的流失,让他变得疲惫,盘坐在车厢地板上休息了一会儿才恢复了一点精神。
“小哥哥,你没事吧?”文淑从鬼脸的恐怖中缓了过来,见到文君盘坐着一动不动,心中一阵担心。
“没事。”文君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无碍,接着道:“这是我画的符,你们一人三张。”说着,把符分给文淑白生等五人,原本吓晕过去的的张妮儿也被白生掐人中叫醒,流血的肩膀也被简单的包扎了。
车外大雨还在持续,没有将停之意,风更大了,呼呼作响,把雨都吹得飘摇。拉车的马匹已经瘫坐在地,在雨中绝望的低鸣,时不时的诡叫声显示那鬼物还在车厢周围游荡,等待着时机成熟把所有人都送葬。
可能是贴在车厢内两张符纸的影响,车厢里的众人才能享受这一时的安宁。文君定了定神,向众人解释三张符的用法:
“这三张符各有各的用处,第一张揉成一团的是含在嘴里,可破‘鬼打墙’。第二张叠成三角形的是用来防身辟邪。第三张对折的是镇鬼攻击。这些符的‘寿命’很短,顶多能坚持一阵子,到底能坚持几次我也说不准,毕竟我也是初学者,所以,最后能不能活下来还是得看你们自己,想活命就不要害怕。”
“那等会我们怎么行动?”渝有才问道,声音颤抖不已,哪有半点儿刚才张妮儿受伤时的勇敢。
“跑回去!马匹已经指望不上了,只能我们自己跑回去!我们不能在等,要是拖到了晚上,我们没一点活路,兴许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