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啊?”
“白哥,他武功好厉害,我们就算再多几个也不够他一个人打啊。”三个小伙伴中最瘦小的一个感叹道,这最瘦小的小伙伴叫刘金,头脑灵活,精明,是挺聪明的一个人,就是比较猥琐,常给白生出主意,又名“刘精”(别龌龊,是精明的)。
“白生,他要是娘娘腔,那估计我都要怀疑我们是不是男人了。”三个小伙伴中的最后一个开口,他长得仪表堂堂,文绉绉的,是个典型的书生模样,不过此人重义。他叫秦书雨,白生四个人中,他和白生的模样最是不凡,又名“勤书生”。
几人一叹一叹的,都有些沉默。这次真是活该啊,别人不就是喜欢戴面具,长得清秀了一点,说话温柔了一点吗?自己干嘛非要去教训他一顿?弄得现在全身酸痛。
“他人还不错,以后我们不招惹他就行。走吧,准备到上课时间了。”白生打破沉默,率先往学堂区走去,不过走一步倒吸一口冷气,那一脚实在是太疼了。
……
蓝空中万里无云,太阳高照,虽然此时还是清晨,但气温已是有些炎热。在一片茂盛的竹林下,清风阵阵,有几十个少年抚琴而坐,周围不远处也依稀可以看见挺多人影。
此地是渝城书院的青竹园,青竹园在男院和女院之间,占地颇广,园里的植物以青竹为主,避暑条件良好,且环境干净少蚊虫。每逢夏日或炎热之日,此园便成了渝城书院人气最为鼎盛之地,不管是男院还是女院的先生,皆爱领着自己所带的学生来园里授课。
“什么是琴?”端坐在众多学生前面的张寸雨开口问道。他是文君所在的班的授琴先生,虽才二十出头,但在琴道上的造诣已是不低。
“先生,学生知道。”有学生举手回道。
“嗯,请说。”
“先生,琴是乐器,拨弦一类的乐器。”
“嗯,不错,还有吗?”张寸雨继续发问。
“先生,琴是君子之器,象征正德。因此,琴亦正乐。此谓琴。”白生的小伙伴秦书雨回道,坐在他旁边的白生和刘金两个都偷偷对他竖起大拇指,心想不愧是我们无敌四人组的“勤书生”,智商就是高。而陆明清对着秦书雨一脸傻笑。
“嗯,很好,还有吗?”张寸雨问道,他还是觉得有些不满意。
众多学子闭目沉思,无一人发出声响。张寸雨也不急,安静的等待着。竹林不远处分散着许多班级,不时的传来读书声、奏乐声、呵斥声和女子的嬉戏打闹声。然而地级甲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