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还需要其他解药……”“你们……”柳梦仕气得老脸通红。“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事成之后我自会奉上解药!”说完,黑衣人就飞身离开了。柳梦仕抬头看了看远方,发现太阳已经露出了小半边脸,赶紧离开小山坡,往武当奔去。
武当山的玉珠峰上正有一群弟子睁大眼睛瞅着山下。很快地,一个玄色道袍闪现在眼前。众弟子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柳梦仕被围在中间,要是在平日,他心里肯定是欢快得很,可是如今怎么也笑不起来。
“师叔,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你赶不上这掌门继任大典呢!”“是啊,师祖,您要是不来,就便宜了别人!”“啊瞎说!师叔祖不来,我们也要把这位置留给他!”“……”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好不痛快,谁都没有注意到柳梦仕紧缩的眉头和紧握的双手。
“师父!师父!”一阵喊声将柳梦仕从人群中解救了出来,柳梦仕看了看自己的徒弟,一股无名之火油然而生,气冲冲地吼道:“为师不是让你面壁思过吗?你怎么私自逃出来了?”李凤阳一看师父的神色不对头,看起来就是要找人泄气的样子,心里吃瘪,嘴上却还是利索得很:“师父,徒儿并没有私自出逃,只是这面壁的时日早过!”柳梦仕心里一股怨气没地方发泄,有些问题又得问清楚:“你跟我回房,我有事问你!”说着并头也不回地走入房间。众人面面相觑,不解柳梦仕为何如此恼火。
回房后,柳梦仕瞬间冷静下来。这李凤阳是什么人,他根本就无从知晓。当初自己在路上见到他虽乞讨为生,但骨子里打抱不平,又是天生的武功架子,天赋极强,便收他为徒,心头认定他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孤儿出身,也从未想过调查他的身世。至于后来他如何引田宇飞进武当,如何收他为徒,他也没怎么干涉。如今看来还是自己太轻信别人了,才会让那些奸人有机可趁。如果贸贸然地问他田宇飞之事,只怕会打草惊蛇。如今只能探探他的口风了……
李凤阳来到房里,见师父一直沉默着不语,心里不由地着急起来,毕竟大典马上开幕了。柳梦仕右手叩击着桌面,“咚——咚——咚——”三声过后,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缓缓说道:“凤阳啊,你知道师父一向闲云野鹤惯了,如今要是当上了掌门,日后被这凡尘琐事束缚住,谈何自由啊?不过,为师也不想这掌门之位落到旁支手中,我看这掌门之位非你莫属……”李凤阳一听,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师父!请师父明查!徒儿从未觊觎过掌门之位。师父你老人家德高望重,是掌门理想人选。师父,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