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的嘶喊声,趴在地上的我睁开微弱的眼。只见大龙哭也似的抱着一米左右长的大粗棍冲了过来,他的眼神膨胀着像充满了血。
他们众人喊着‘疯子疯子’,然后都像兔子一样四处逃窜。
他们跑了。我像个死尸一样蜷缩在地上,呼吸开始变得微弱。澳子跟大龙跪在地上叫着我的名字,他们的声音几乎要哭了出来,残弱的身体使我没力气说话了,澳子把我的头放他腿上,我用失神的眼色望着他。澳子又把那件浅蓝色衣褂脱了下来,替我擦去了脸上、胳膊上的血液,然后让大龙开车送我去医院。
一辆汽车缓缓停了下来。从上面走下来一位文质彬彬的青年男人。
“是你。”澳子惊奇的望着这位男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澳子接着又问。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车祸中那个女人的老公。
“来日方长,快快,先把他放我车上,我是医生。快!”这位青年男子情绪激动的说着。
我被澳子他们抬进了车内。大龙骑着澳子的125在后面紧紧跟着。
在车里,我的体力稍稍恢复了些,我轻轻的拉着澳子的衣角,他把耳朵凑了过来。
“掉……掉头。”我用着将近苟延残喘的气息说着。
“你还活不活啦,掉头去哪儿?”澳子有些急了。
“花店,买百……百合花。”
“你傻啦!你都成什么样了,还想着买花。”
我用哀求的眼光望着澳子,抓着他的手,小声地说着,“求你。”
看到现在狼狈不堪的我,澳子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眼泪从他眼角挣扎了出来。澳子哽咽的说,“峰哥,让大龙替你去买行吗?让他给萍姐送去。”
奇怪,我突然才发觉自己变得很奇怪。我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神经,好像我很不乐意别人买花送给我老姐。她想要的花,必须是我亲自买给她,我才觉得踏实。对此,总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会对我老姐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我又感觉很奇怪,老姐就在镇上上班,为什么偏偏让我给她买呢。我告诉自己想多了,就只是一朵百合而已,可是,那么玫瑰又代表着什么呢,现在的我越想越担心自己了。
“行吗?让大龙替你去买行吗?峰哥。”澳子对着陷入沉思的我又说了一遍。
我用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澳子,缓缓摇了摇头,示意非得我自己去买不可。不知道为什么,为我老姐买花我觉得是一种很甜很甜的幸福。我暗示自己是因为老姐平时对我照顾太多了,我应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