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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询背影一僵,猛地回身,看向银袍男子:“三哥,臣弟并非有意……”并非有意,说出来谁会信?他无言以辩,只好沉痛低头。
是他的错,三哥责怪也是情理之中,三哥对她青睐有加,谁知再见,已是在生死边缘……
银袍男子见南宫询已知自身之错,不忍再责备,只是想起那日雪夜梅树下的邂逅,美得让他怦然心动的女子,此刻正在生死边缘排徊,他的心像被什么揪住了一样,沉痛极了。
罪魁祸首一定要惩治!
他紧紧盯着南宫询,面上杀意顿露:“无由国俘虏抓到了吗?”
南宫询摇头。
银袍男子背过身去,看向燕凤仪,锐利道:“派人去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你府中其余无由国人尽数处死,以绝后患。”
南宫询点头,却道:“臣弟已有办法令他们重回六王府,此事先隐下,到时方可一网打尽。”
银袍男子点头同意。
南宫询看向燕凤仪若有所思:“此事确实古怪,要说无由国之人伤燕小姐是情理之中的事,那为何本可取她性命之时,又放她一命?”
青衣男子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也道:“尽忠猜想,他们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又或者是知道尚有同伴在六王府不忍连累他们……”
银袍男子同意青衣男子之言,狠道:“他们以为不杀燕小姐就可以保住他们的命吗?属不知只要伤及燕小姐分毫,他们也是罪无可恕!”
三人都面带痛色地看着燕凤仪,不由得叹息,知道原由又如何?现在燕凤仪仍旧无药可医。
本以为局面已无转圜之地,这时,下人来报:“三爷六爷,外面有位叫杜荟的男子,说是可以救燕家小姐。”
三名男子面上大喜,青衣男子道:“是神医杜荟,快请他进来。”
下人反身出去,将杜荟请了进来,杜荟朝三名华服男子躬身一拜:“在下杜荟,闻听燕家小姐性命垂危,不请自来,不知是否赶得及时?”
青衣男子向前扶起杜荟:“杜神医不必多礼,快过去看看燕小姐。”
杜荟走到燕凤仪床头,搭脉,观眼,探气息,然后从怀中取出一颗黑色药丸送入燕凤仪口中,扶起她,朝她背后渡了些真气进去,燕凤仪受了杜荟的内力,慢慢将药丸咽了下去。
杜荟将她放下,起身开了一副药方,递给青衣男子道:“照此药方迅速熬药给燕小姐服下。”
青衣男子将药方交给下人,命其以最快的速度将药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