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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都的整个冬季都是雪白的一片,天空絮絮扬扬地飘着雪花,似是永远下不完。
燕凤仪自那日见过王素素后,已有半月没见到她,她府中下人传信过来,说她被禁足一月,燕凤仪很想念她,这一日,她披着厚厚的白狐披风,左右被丫头扶着,身后跟着四名护卫,出了府,要去找王素素。
将近年关,街道上的人群越来越集中,燕凤仪怕乘轿不便,因而步行至王府,王府与燕府相离并不算远,只要通过睿都的十三街再过一座桥便到了。
睿都十三街是商业最为繁华的街道,酒楼,商铺,客栈,青楼都聚集在这条街上,所以很是拥挤,主街虽然拥挤,但是很热闹,距离也近,若是走小道要远上几柱香的时间,而且阴暗冷清。
燕凤仪被丫头扶着走在街上,总觉得今日似与往日不同,人相当的多,而且都是些脏污的乞丐,燕凤仪甚是奇怪,这些难民何以拥进睿都?难道没人管吗?
虽然被丫头和护卫护着,燕凤仪还是被撞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越往前走,人就越多,这些人都像赶时间一样,横冲直撞的,燕凤仪被撞得险些滑倒,幸好丫头机灵,扶住了她。
身子刚稳住,也不知从哪里拥来一群难民,对她又是求又是拜的,问她要银子,有几个还用脏手拉住她的衣裙,白衫立即黑污一片,燕凤仪闻着难民身上发出的恶臭胃里直翻腾。
护卫见状立即挡在燕凤仪身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甩掉了难民,燕凤仪的身上已经脏乱不堪,只好原路折回。
燕不离见燕凤仪一身狼狈回府,急忙问其原由,燕凤仪一五一十告知父亲。
燕不离也是大惊,对燕凤仪解释道:“年关将近,边境又战乱,这些难民家破人亡,无处容身,被地方官员一路赶至睿都,着实可怜呐!”
燕凤仪骤生怜悯之心:“地方官员怎可驱赶他们?他们失去家园亲人已经很可怜,地方官员身为父母官,难道毫无恻忍之心吗?爹爹也不管吗?”
燕不离摇摇头:“并非为父不管,前几日我与你王叔父已上奏圣上,圣上之意似并不着急,为父身为人臣,食君之禄,实在不能僭越君臣之礼,所以……”
“所以爹爹与叔父就可以忍心见到睿都成为难民区?人心血肉铸,爹爹可以不管,女儿实难袖手!”燕凤仪打断父亲的话,气愤不已。
“凤儿有何想法?”
燕凤仪一双眸子闪亮:“女儿要赈济灾民!”
“什么?你要开粮赈灾?”王素素听到燕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