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
说到这里,吴镔忍不住哽咽起来。
令狐牛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象獠牙鬼这般妖邪之物,非平常人所能降伏,傲前辈为何不去向道佛两家求助?”
傲长空闻言悲愤道:“佛家最近的伏虎寺离此遥远,我虽派人前去,但来回也得两三个月。一般的江湖术士要么不敢前去,要么就是索要巨额银两。可气的是淮北的玄教,老夫亲自上门求助,那掌门回千里竟称教中之人忙于准备论道,无人可供遣派。无奈老夫令弟子准备了黑狗血、桃木剑等物,纵然身死也要前去古墓除去妖魔,免得我们绥阳城生灵涂炭呀。”
令狐牛气的咬牙切齿道:“天下竟有这般正道中人,真是令修道之人蒙羞呀。前辈放心,在下也曾学过几年道禁之术,此番随前辈前去,定要为绥阳城除此祸害!”
傲长空大喜过望,忙鞠身施礼道:“上午见贤侄功力深厚,有心招揽,无奈贤侄有事在身,不宜强求。现如今能有贤侄鼎立相助,老夫自当感激不尽!”
令狐牛忙扶住傲长空,言语间,一行人向北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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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从旁边的一个门柱后缓缓走出,看着令狐牛远去的身影,秀眉微蹙,隐约露出一种担忧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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