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急刹车,陈如海很自然的在惊吓中惊醒了。手机又不时的震动着,只不过那些早已不是杏儿的信息了,他望望外面依稀能够看到的建筑发现自己越来越靠近学校了。
净月大街的第一个路口,左拐;熟悉的小卖部、长白山香烟还有习惯性的和门卫的随手招呼,在没有摄像头的地方点燃香烟哼着陈奕迅的《十年》往寝室的方向走去。
陈如海一脚把寝室的门给踢开,里面的方建和文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大概也是刚回来不久的缘故吧。方建去隔壁的寝室把平叫了过来,四个人商量着一起出去吃个饭。校门前的小秃秃很快的载着四个人往香香菜馆的方向驶去。
觥筹交错之间,四个大男人强烈的意识到时光的荏苒,四年很快的就将在这个半年过去,这份纯真的大学情谊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各奔前程难以维持,人们开始格外的珍惜这最后的半年时光,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不知不觉的被人遗忘,大伙更多的谈到自己的发展和对未来的规划。
方建很快就要出国了,文也打算回宁波托他那个鄞州**区委书记的舅舅搞个办公室主任或者部长什么的当当,至于平,他老爸在这几年的官场较量中一步步的高升很快的爬到了市长的位置,那么工作的问题自然不在话下。陈如海想着自己没有任何背景,在一个很普通的大学被上了几年的,也没学到特殊的技能自然的对未来并未抱有太大的幻想,寻思着自己去珠三角的闯荡两年再说,走一步算一步的那种。
阿馨的飞机无故的晚点接近两个点,陈如海无聊的在二楼的喝了两个小时的咖啡。等到见面的时候,阿馨很大很大的笑脸挂满脸蛋的时候,陈如海感觉还是挺值的,在出站口的地方招呼了一个的士,陈如海帮着阿馨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回来坐到后排的座位上时,阿馨突然的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给,送你的,谢谢你来接我!”阿馨递给陈如海一个小盒子。
陈如海微微的笑着,缓缓的拆开小纸盒,里面是个卡地亚的手表。
“谢谢你,阿馨!”
“喜欢不?”
“很喜欢。”
“喜欢就好,看你跟我一起的时候用的那个破运动手表我就寒心,你是时候该换一个了。”
“或许是吧,表面上的光泽都没了,都破成这样了。”陈如海脑海里面泛起一幅画面:那个时候杏儿在司门口的地摊上和一个男的为了两块钱在那里纠缠了半天,最终二百八十块钱买下送给他的时候,杏儿还一个劲的蹦跳着亲了几下陈如海说着自己多棒多棒的会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