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碰着酒杯。一来是表示自己这几年来对于班级同学情感投入的不足,二来则是自己确实需要借助酒精才能安然的入睡了。
方建是个明白人,看着寝室最近多起来的空酒瓶,自然的没有再在酒桌上去劝导陈如海的。
雪花儿用一种怜惜的表情望着陈如海一杯一杯的一饮而尽。
在去往洗手间的路上,雪花儿堵住陈如海的去路。
“如海,你不要自己伤害自己,自暴自弃,如果你觉得做错了就去改就去弥补啊?”
“怎么去改,雪花儿?我动手打了我最爱的女人啦。”陈如海突然的没有支撑住,瘫倒在地上。
“那你更应该去向人家去解释去弥补了,就这样自暴自弃自贱自残难道心理面会好受些?”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那刻顷刻之间失去了做男人的底线。底线都没有了,谁还能相信我?”
“我信你,只要你改。她会原谅你的。”
“雪花儿……”
雪花儿半蹲下身子,陈如海把头埋在雪花儿的胸间禁不住的哽咽起来。
多年之后,当雪花和陈如海在S市再次的相遇的时候,两个人都提及了此事。
“如海,你不知道你当时多糗啊,一个大男人就瘫倒在卫生间的前面,好多人在看热闹了。”
“是吗,管他们呢,我又不是什么名人。”
“可是你当时害的我不浅啊?”
“怎么了,雪花?”
“不好意思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都多少年的老朋友了。”
“你还好意思,你那天把我新买的胸罩都给哭湿了……”雪花儿自己禁不住的笑了出来。
“当时你怎么不说,都怪你胸罩那么大,害的我当时都没有感受到你那里的弹性,大不了现在我买一个范思哲的文胸还给你!”
“切,神经病,我有男朋友。下半年准备去韩国了。”雪花轻轻的抿了一下口咖啡。
“你终于找到自己的小蜜蜂了,恭喜你啊。”陈如海心理面其实泛起了别种滋味,毕竟,雪花是他大学生涯可谓的真正的身边的知己了。
“你呢,现在怎么过的?”
“我还好,和阿馨还好。”
“那就好,这次路过S市,也没有几个朋友在这里,这些年也就你还在这里坚守。”
“你当时不也和我一起在S市吗,只是……”
“是呀,时间真快。”
“雪花,那段时间真的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