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过了沈阳北站的时候陈如海很轻松的找到了座位,那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多钟了。
陈如海给杏儿发去短信:“宝贝,我现在一个人躺在三个人的座位上,比睡卧铺的心情还爽。”
“恩,公公,后天就能见到你了,这次你来我带你去世界之城——光谷去玩,我们要好好的相亲相爱。”
“恩,宝贝,这次来了,什么都听你的。”
“我听你的,每次你都这么说的,最后还不是你做的主。”
“不,这次真的!”
“行啦,公公,坐车很累的,快睡会儿吧!”
“我要你陪我睡。恩,给我闻闻,恩好香啊,宝贝,你那粉红色的胸罩下面是什么啊?我要看看。”
“神经,快睡觉啦!后天晚上再给你看个够!”
“这是你说的哈宝贝,说话要算数!”
“哼,我说算数就算数。我是领导,小心我揪你的耳朵!”
“哎呀,哎呀……”
“呵呵,哈哈、哈哈”
列车驶过SD的聊城途径菏泽,在黄昏的时候看到了远处绿色树枝上的SD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到处都是绿油油的一片。
陈如海本来在清河城的时候准备下车踏足在《水浒传》里面武松的故乡的土地上,结果乘警大哥不让下车瞻仰古城的魅力,两分钟后列车的汽笛再次拉响,那块《中国第一纺织县——清河城》的广告牌就成了最后的记忆了。
陈如海想象着当时武松打虎的片段,谁知一个不小心的还是把更多的兴趣投入到了西门庆和潘金莲身上,回想起已经六次翻阅的《**梅》,社会百态顿时显现在眼前。很早之前陈如海一直认为:论文采和社会现象的揭露,《**梅》才是古书中的排名第一。
列车在第二日凌晨到达开封,接着快速的向郑州驶去。武汉,越来越近了。陈如海感到了几分热意,他脱去外套,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了南方的初夏了。
原来他们至始至终的都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天气如此,连同所接触的人都是如此。
杏儿和陈如海的生活空间生活的圈子似乎永远的都没有重合过一般。仅仅依靠纯真的那份爱情真的能够走到最后吗,尤其是在这个疯狂到无以复加的社会?
或许是因为已经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所产生的幻觉,陈如海这样的安慰着自己。
列车到达武昌站的时候是中午的十一点半,陈如海没有见到自己期望见到的杏儿的出现,虽然陈如海一直口口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