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
“那咋知道是进传销的来着?”
“前天我那表弟打电话,舅妈接着的时候算是兴奋死了。半年多了没电话没音讯的,老人家的多担心啊。谁知他……”
“到底咋回事的,赶紧说完好想对策?”
“他向家里要钱,说什么一个星期内要给他汇去三万八,否则的话,要和我那舅舅断绝父子关系。”
“我草,都这样的儿子了,还要着有毛用。”
“话是这样说的,但毕竟是他们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舅妈们还担心是不是在外面被人骗了或者是被人控制了什么的?立马的给我家里打电话的,你也知道的现在在家的,也只有我能帮上忙的了?”
“你打算咋帮啊?”
“这不想到找你吗,前天就给你家电话的,叔叔说你在武汉了,昨天我就跟来了。”
“这样的不孝之子,救了有什么用啊,更何况要是真进了传销,我们有很大的危险的!”
“先把人整出来再说吧!其他的也不归我们管了。”
“他有没说自己在哪里?”
“没有。不过舅妈给的账号我在邮局查过,是武汉这边的。”
陈如海看着急切的磊,眼神时不时的流落在眼前的黄鹤楼和首义广场的高层建筑之间。他在细细的听着磊所讲述的一切。
“还有就是舅妈记得那个时候,表弟是被以前的小学同学打电话叫去,说是在武昌搞什么服装生意的,说什么自己的生意很好的照顾不过来,让他过去看看场子什么的。“
“那这里有问题啊!”
“可不,当时表弟自己也纳闷多少年不联系的同学了,好事怎么突然的想到了他?”
“那八成是被骗来了。”
“表弟家条件也不好,高中毕业了没考上大学,看着家徒四壁,也就顾不了那么多,捡了几件衣服拿了个到武汉的车费就过来了。这一走就是半年多没有音讯。”
“要真是传销那可就麻烦了。”
“舅妈说只要见到他人好端端的就行,他要回家的话最好,不回也算了。”
“怎么找,武汉这么大?”
“他那同学就在首义广场附近,昨晚我来看过,黄昏的时候,公园那棵树下总有一群人哄哄闹闹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陈如海低下头沉思了一下,他需要好好的理一下思路。四周的高楼大厦把他们围起来,仿佛置身入围城一般。
陈如海眼睛突地一亮,那是因为他看见前方的黄鹤派出所的标示。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