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走廊空旷的回声。
杏儿说她出寝室了,想在寝室的楼顶看着月亮和他聊天。
陈如海说:“好的,宝贝!”
可是待陈如海准备向楼上走的时候,陈如海才知道这件事情,他无法办到。北方的建筑和武汉的建筑结构是不同的,他们的上面早已封闭,只能从外围的铁架上才能爬上去。陈如海把信息传输给杏儿的时候,她一个劲的在那里撒娇似的“呜呜”哭着。陈如海的心开始毛躁了起来。
“乖,宝贝,我正在想象着你在我的身边了,我好想你的!”
“神经,我今天好委屈啊!你知道吗,神经?”
陈如海陡然被杏儿异常的表现弄得不知所措,只是尽力的说着那些不起作用的安慰的语言,而那些所谓的甜言蜜语亦不过是陈词滥调。杏儿是个理性的人,她曾经说过自己不喜欢虚的那些东西。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宝贝?”
“神经,我好想你,就只是单纯的想你。你不知道,我在今天的运动会上跑了第二名了。去领奖的时候,好多人都在看着我,我当时好胆怯的啊。等到从领奖台下来的时候,那几个也得奖了的女人的男朋友都第一个上去拥抱过去给了个深深的KISS。回来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再也不要出现在这种场合了。”
“乖,都是我不好。”
“即使得奖了风光了,可是你不再身边,又有什么意义了,神经?你说是不是?”
陈如海想起了阿SA在《下一站天后》结尾的那首结尾曲,她是这样唱的:
即使有天开个唱谁又要唱
他不可到现场仍然仿似白活一场
不恋爱教我怎样唱
几多爱歌给我唱还是勉强
台前如何发亮
难及给最爱在耳边低声温柔地唱
其实心里最大理想
跟他归家为他唱
陈如海沉静的矗立在五楼的窗台前,点燃一支烟,望着南方的星星,它们一眨眼一眨眼的闪烁着。
“乖,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很明显的听到电话那边早已是泣不成声。陈如海仿佛看到不远方的楼台上,一个等着归人却遥遥不知归期的花季女孩在明亮的月光下显得那么的可怜无助。
那个夜晚,注定无法睡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杏儿才在陈如海的不情愿催促下回到寝室。
第二天的时候,很早的陈如海就打电话给她,没接;第三天的时候,没接;就这样的持续了三天,陈如海的心理防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