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座位上的哥们给叫醒了。他指指洗手间的位置,陈如海很快的挪出空间给他。对面的叔叔告诉陈如海说刚过TJ,下一站唐山。车晚点了一个来小时。陈如海望着窗外,等待着里座的哥们回来后再沉沉的睡去。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列车已经到达了沈阳。陈如海望了望不再陌生的沈阳北站,看着人们急切的回家的抑或是回校的人的喜悦表情,心中泛起了一种对亲人的眷念。陈如海迅速的拨响家里的电话号码。
“喂,啥个(广水土话,意思是:你是谁?)?”还是很土很亲切的妈的声音。
“如海,妈!”陈如海回答着。
“哦,有么事吗?我和你爸正要去割稻谷收花生呢。”母亲的声音很是急切。
陈如海才想起秋季的这个时候,家乡正是最繁忙的农忙时节。
“妈,你和爸自己要注意身体,搞不完的慢慢搞,莫和人家比。多上几次街多割几次肉,把生活搞好点……”陈如海突然语塞。
“哎,冒得事情就挂了啊!”妈催促着。
“恩,妈,您先挂!”
只听见“砰”的一声,陈如海能感受到母亲匆忙的脚步声。
三个小时后,列车穿过欧亚卖场的时候,一个人大叫起来:“到长春了!”
前面的人开始收拾行装,一个很是时髦时尚的染着金黄色头发的男孩打着电话像是在告诉对象自己回来了。
乘务员高声的喊着:“长春啦,长春啦!”
大伙排着队依次的准备下车了。一股寒风袭来,陈如海感到一丝凉意,裹紧了阿迪的外套。
长春站依旧是陈如海见过的最破败的省会级车站。早已没有人样的柱子,阴暗的地下通道,让陈如海怀疑这真是JL省的省会?
方建和文他们的爱情似乎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这倒是让陈如海有点意外。本来说好的和他们一起十一国庆的时候去大连旅游的,最后陈如海选择去了武汉。可是,他们还是很好的执行着最初的计划。在大连的时候两对情侣还都是高高兴兴的,不知道怎么回来就变天了。陈如海想:女人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熟悉的国贸中心,熟悉的160路公交汽车,熟悉的人民大街……
车到达会展中心进入净月大街,陈如海在第一个路口下车,往左拐。
习惯性的往学校旁边的那个小卖部走去,和老板寒暄了几句,买了包长白山的香烟揣在兜里就往学校的大门走去。
还是很有友好的跟着看门的大爷打招呼。在逃离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