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还站在那里,坚定的挥舞着右手。陈如海挥挥手示意她回去,突然猛地的感觉到杏儿的脸庞别了过去,大概是她不忍心让陈如海看见罢了,其实自己心里面早已泪如雨柱一般。
曾经有人说过车站不是个好地方,那里有太的泪水不舍和离别。
当不知归期的人还在为命运不断拼搏而不得不离弃爱人远行的时候,游子心里面的伤痛更是无法诉说。当然,那个假装若无其事,默默的支持、无声的将自己的泪水埋藏在心底的那个女人,不只是一个伟大能够形容的。
4号站台就只剩下一个身影半蹲在那里。陈如海不敢再往下看去,猛地狠心的把头向前方移了过去……
别了,武汉!别了,我的爱人!
当列车驶离开了城市的中心,两眼望去周围都是绿色的时候,陈如海整理好思绪准备着进入另一个世界的领地了。
磊说他和女人分了,出去喝酒的时候还和一群人动手了,不好意思向家里要钱了,问如海拿2000块给别人垫医药费。
陈如海回他说明天上午去给他汇款。不一会儿,他给陈如海发来一个账号。
方建告诉陈如海:平时和自己一起抽烟的烟友阿飞,在和别人斗殴中被人刺伤了右眼,左腿跟腱被人挑断,这辈子可能就这么残废了……
而刘卫的事情让陈如海更加的为之震撼,阿姨无缘无故的突然脑充血,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呼吸了,从此就和他们阴阳两隔了。
磊的身影,阿飞抽烟时的神态,还有每次去刘卫家阿姨的微笑不断的交错浮现在陈如海的脑际。
陈如海已然的感觉到这个社会的无情无义:刚还和杏儿感受着无限凄凉的生离,这会儿这些事情交织在一起,感伤和莫大的悲哀充斥心房,陈如海起身往车厢的吸烟处走去。
尼古丁的芬香依旧无法麻痹如海清醒的意识。列车驶过郑州已经是夜晚十点的样子。陈如海在地板上踩灭第三十七支烟头后拨响了刘卫的电话。
“喂,刘卫吗?现在在干什么?”说的很慢很慢而且很低沉。
“哦,如海啊,我在家了,家里出了一点事……”刘卫的声音很也是低沉。
“这个我知道了,你要节哀顺变。我们这帮人还在背后支持你……”突然的声音变得哽咽,自己都不知在说什么。
“恩,知道的,如海。人生本来很无常的,我也没想到这个,一个人说没了就没了。等到真没了的时候,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是没了。”刘卫很平静的说着,声音还是很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