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的时候陈如海发信息告诉杏儿车离站了;到了沈阳北站,陈如海发信息告诉杏儿;到TJ到郑州……
第二天晚上的十点半列车到达武汉,陈如海在人山人海中挤下了车,他朝着武汉的东面兴奋的挥着手打着电话给杏儿。
杏儿的声音很是低沉,陈如海听得出似乎在哽咽,陈如海预感到不很对劲,他告诉她如果她说一声要我留下来的话,我会立马出站的。
武昌站只给了杏儿6分钟的时间,最终在人潮的拥挤下再次的回到车上。回到座位上向窗外看着新建的武昌站金碧辉煌的,如海对自己默默的说道:武昌真是个好地方。
车渐渐的离开武昌站开往广州,杏儿和陈如海的距离本来由2360千米慢慢的几乎缩短到零,现在又一千米一千米的拉远着。陈如海不敢去想这些了,他也不想杏儿再去想这些,发条信息告诉她早点关机睡觉休息吧,陈如海就把手机关机了。
“晚安”
他们互道着晚安,莫名的眼睛充血,陈如海迅速的往洗手间冲去……
列车在第三日的上午十点多的样子到达广州站。走出车站的那刻就感觉到广州的“热”情。汗水不住的流落下来侵湿了衣服。流花湖车站旁边的卖水的地方排满了长龙……
陈如海看是没有希望在广州站喝道来广州的第一瓶雪碧了,赶紧的冲到269路站点。车门开了,陈如海利用身体优势很快的坐下了,空调很凉快,他赶紧的掏出手机给杏儿发信息:“顺利到达广州了,宝贝!”
“恩,知道了!”杏儿回到。
陈如海不知道怎样继续下去,加上接近四十个小时的长途旅行,很快的把眼睛闭上了……
一个模糊的身影有远方慢慢的靠近,不停的向陈如海在挥手。就在陈如海能隐约看到她的脸庞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陈如海奋力的往前追去想去拉着她的胳膊,却怎么也办不到。她站在那里,微笑着向陈如海招手却怎么也不让靠近,就那样一直的保持着相同的距离……
陈如海内心一阵害怕,突然的奋力的往前扑了过去,感觉自己像是在往下坠,慌乱中陈如海大叫起来。忽地,眼睛一下子睁开了,陈如海望着窗外的中心大厦心中生出一种怅惘。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呢,这些寓意着什么??
在岗顶的总统大酒店前门,陈如海看见大哥和嫂子面带着微笑的向自己挥舞着手。
“辛苦了,如海!”嫂子倒是热情的抢了大哥的发言权。
“不辛苦不辛苦嫂子,你们等很久吧,走,咋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