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插花的时候,韦新升忽然的向母亲问道
:“妈,怎么一直没有看见舅舅姑妈他们呀?”
韦母的嘴角突然的现出一丝的囧状,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和儿子讲讲他这住院以来将近半年的事情。
韦母的脑海里还是会很清晰的闪现出亲戚朋友们那个时候的置之不理。可是,新升的母亲很快的变换了脸色,和着几丝强装的微笑,对儿子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你舅舅姑妈他们都很忙的,又要工作又要上班的,前几天总在来的。”
“那自从我醒来后咋一直没看见他们啊?”韦新升还是一脸的木然,他从母亲的支支唔唔中感觉到一丝异样,但是具体的情况他却一点都不知道。
韦母本来是打算等到儿子病愈后找个好点的时机告诉儿子抑或不让儿子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新升的接连追问让自己找不出话来搪塞他。但是韦母还是不想给久病初愈的儿子太多的不悦和担忧,随即的找了一个看似荒唐的理由搪塞过去了。
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呢,其实也只是人之常情。
韦新升刚开始住院的时候,七姑八姨的时不时的过来探望探望,偶尔的买点花带几斤水果。大伙本来听说新升的病也没得治,估计也就那么几天的事情,谁曾想到阎王不收韦新升的命,慢慢的慢慢的竟然活了过来。
这样一来,继续治疗的费用很快的变成一个大大问题了。起先韦新升和女便宜星星的关系很好的时候,大家都看着新升的女友那个富豪老爸的面子,或多或少的给凑了点。
现在可好了,星星扔了二十万就走了,曾经预想着托星星爸爸的关系找个好点的工作啊或者办点什么事情的七姑八姨,眼见着先前的投资一下子失去了指望,纷纷的锁起了大门。
这不,最后一次的手术费用还是父母亲在万般无奈之下一口气把那栋房子卖了并和医院的罗主任万般的求情才办成的。
社会到这个地步了,人生被逼迫到此等境地,也不是谁都能够说明白的。
…………
直到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方才能够领略人生的许许多多奥妙;
直到眺望了无边无际的大海,方才觉得生活不是什么牢笼,人生亦并不是什么棋局。
站在一望无际的海边,看那远方西下的落日的余晖和不停相互追逐的海鸥,默默的点上一支烟。
透过袅袅的烟雾,无端的进入了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