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拔出一把砍刀,亮晃晃的闪着夺目的光,往前步步逼来。烟水寨诸人刹时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白老爷子回过身去,面对着他,讥诮道:“威风不小嘛,跟当年大不相同了。”
罗药师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人人都有走窄道的时候,你当年就没想到,今天会栽在我的手里。记得你杀我大哥时,你对他说:‘听人说你很想吃我的肉,也许老夫的肉真的美味可口,可惜你永远没办法吃到,你的肉我不用吃,一看就知道是酸的,我不想吃,但我可以拿去喂狗。’不错,我大哥是永远吃不到你的肉,你的肉酸臭也罢,美味也罢,他永远也吃不到,但我可以,我要怎么吃我就怎么吃。今天,我要将你的肉,一块一块挖下来,一口一口的吃,你信不信?信不信?”说着,有几滴眼泪掉了下来。
白老爷子看到他面目狰狞,情知一旦落到他的手里,说不定真会被他一口一口的吃,不禁心寒。
罗药师看到白老爷子的表情,忽然狂笑几声。泪中带笑,本就容易给人恐怖感,现在罗药师笑得有若疯狂,烟水寨人人听得心寒,只盼那时辰快些过去,一旦武功恢复,再好生招待这老牛鼻子。他们向来信任白老爷子,适才白老爷子说得又是煞有介事,自然不知其中有诈。
罗药师虽说胸有成竹,到底对白老爷子仍有几分忌惮,所以不敢马上上来杀他,只是抓紧了刀,一步一步的逼近,一边观察白老爷子的反应。但白老爷子老奸巨猾,要让他将真实表情形于颜色也难。这不,罗药师这步步逼近,白老爷子不但不慌,倒是露出一丝笑意。这笑意甚至将罗药师吓得停止了前进,心想:白飞烟一向狡猾,莫非其中有诈?那也不可能,药下到了井里,人人都已经喝下,他们有没有解药是一回事,这药一旦喝下,就一定会发作,那白飞烟为何脸露笑意?哼,明白了,这老匹夫生怕我上前杀他,故意露出笑容来骗我,否则他如此沉得住气,岂会让真情流露?一念及此,他放了心,再继续上来,走到白老爷子跟前,白老爷子睁眼看着他,仍是无计可施。罗药师大笑一声,一个耳光打了过去。“啪”的一声,这耳光响得干脆,登时将白老爷子的脸打红了半边。
烟水寨人知道白老爷子武功,再说他刚才饮水也不算多,盼望他能够幸免,至少不至于象大伙一样严重。哪知他连罗药师这记耳光都挡不住,大家的心都凉了。却不知白老爷子是在诱那罗药师放松警惕,找机会准备使出暗器。只是这一着关系着烟水寨全体人员的安危,自己发不出力道,必须让罗药师尽量近身,或者能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