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想不到司马长天说话如此刻薄,一点脸面都不留,众人虚与委蛇的交际术彻底作废,莫不尴尬之极,白老爷子也大出意料,讪讪道:“司马少侠……”
司马长天没好气道:“还我刀来。”
白老爷子把刀递过去,强笑道:“少侠真是个痛快人,若非烟水寨情况特殊,倒退些年,以张大侠的面子,老夫是一定答应帮忙的,还请少侠多多包涵,在张大侠面前美言几句。”
司马长天冷笑道:“多多包涵?老爷子看来还不清楚晚生的脾气吧?晚生心胸狭隘,遇事便发,刚肠疾恶,不通人情,碰了你的钉子,不逢人就大倒苦水已经够友好的了,还会替你美言?”转身径自走出了大厅。
在自己家里被这样一个年轻客人弄得如此没有面子,白老爷子可是未曾遇见过的事,不禁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本待不理,但是又怕司马长天真的找到张南敌乱说一通,只得让白不易把司马长天追回来,一会儿白不易便与司马长天一同回到,白老爷子见司马长天脸有喜色,知他一定误以为自己已答应邀请,暗自叫苦,小心翼翼措辞道:“少侠真是爽快,说走便走,唉,说实话,老夫与张大侠虽无金兰之约,但情同手足,风少侠有事,老夫岂敢漠视?只是,惭愧啊惭愧,这些年老夫闭门谢客,武学上有退无进,加上年事已高,所谓髀肉复生,不复当年了,就算老夫肯搭上这把老骨头去征战,也是徒劳无功,反而误了风少侠的大计,老夫愚见,少侠不妨另请高明,省得老夫这个老糊涂误了大事。你看,嵩山还有少林派,洛阳城还有浣花派、百战楼……”
司马长天脸色一沉道:“那我问你,你这身老气,传到烟水寨其他人身上去了没有。”
白老爷子道:“他们少不更事,让人难以放心啊!”
司马长天道:“别人都说烟水寨人象闺阁妇人,现在晚生看来,完全相反,原来都是一群当之无愧的男子汉大丈夫。”众人正不明白白老爷子婉言拒绝之后,他为什么反要拍马屁时,司马长天续道:“所谓大丈夫者,能屈能伸也,烟水寨人别的本领不知如何,能屈能伸的气度令人叫绝,但都只针对年龄,你们看,老的都拼命往老里伸,少的都拼命往少里屈,于是乎才会老者更老,象老爷子,少的更少,象两位公子。十七年前,大公子、二公子就参加了由刘方甫前辈发动的捕狼之役,所表现出来的智慧武功,连刘方甫前辈也激赏有加,如今十七年过去,两位公子的年龄怎么却有退无进,越活越年轻,以至于少不更事了?大公子此刻也在座,各位请仔细看,他比晚生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