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俱是感到四肢各有一处疼的钻心,然后就被一股奇力推了出去。
楚珜怒上心头,下意识要再进门,却听那个蟒袍雪肌的男人轻哂,道:“本夫子要开始上课了,二位殿下还是走的赶紧,若是再进来……”他手里的红线被他用指甲刮出“噔噔”脆响,“那就干脆留下什么,来上本夫子的课。”虽然是在笑,但是莲肆的双眸却漠然地划过楚珜的双腿。
楚珜只觉双腿如同被冰风袭过,冷痛得不得了。
楚琰揉着酥麻的四肢,看了一眼洛凌霄没什么表情的娇美脸庞,咬牙,“只要不进去,我便不耽误九千岁的课!”
“哦,那无所谓。”莲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因为他这个动作,他身上的衣服差点滑开,险险从侧面露出大理石雕琢一般的胸膛和两抹樱红。
洛凌霄听着一室的咽口水声,只觉脸黑,恨不得上去把他捂严实了才好。
这个随处往外招蜂引蝶的混账妖孽!
莲肆却完全没察觉洛凌霄想什么一般,伸手,红线把那《益子百草经》带入他手里。“啧啧,真是可惜,本夫子从前就想看此书很久了。再见居然已经被糟蹋了。”
骗鬼吧!放在她书房长灰尘的孤本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每每让他陪她看一回书,就和要他命一样,还说什么“本座博学至此,看这些书便若让神射手学拉弓一般小儿科”,宁可枕着她腿逗小狐狸也不愿看一会儿!怕是他根本就不记得她有《益子百草经》这回事!
洛凌霄心里翻了个白眼。
“看这墨迹,是方才才弄上的……”莲肆可惜地抚着封面,把洛凌凤和洛敏、以及才醒过来被丫鬟死死捂住嘴差点背过气去的陈琳雯吓得够呛。
“啪!”
忽然,红线被他操纵着,在夫子书案上狠狠一甩,一众人等皆颤栗颤抖了一下。
“夫子的话很重要,夫子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莲肆的笑容可以用温柔来形容,只是唇边那抹嗜血的味道却总也消散不去。
他的声音悦耳而鬼魅,让人不寒而栗。
胆小的已经吓得低声抽泣了,门外两个皇子想要进来,只是视线对上他手里的红色,又不敢。
“是她!是她!”一个女孩抹着泪道,然后瑟瑟发抖着蹲下再也无法顾及任何东西就开始大哭。
有了这个先例,又陆续有人受不住莲肆这无声的威胁,指着洛凌凤等人大叫完,或大哭,或晕倒。
楚珜的脸色漆黑如墨。
不过此时屋里已经没有多少人是完好地站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