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棍子挑过来。饶是它牙尖齿利还带着毒液,它也咬不着任何人,只能不停发出野兽的低鸣。
见着了洛凌霄,它的眼睛里瞬间全是委屈的水雾,有些脱力地停止了发声。
洛凌霄自从把这个小祖宗带回来之后,就没见过它这般狼狈:它爱惜到要命的如雪白毛,现在全部一团团结在一起,沾着泥巴水,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蓬松的大尾巴也湿漉漉的,可怜兮兮地垂在半空中没精神地一晃一晃,完全没有往日或撒娇或讨好的活泼劲儿。
洛凌霄还眼尖地发现在它脏乱的毛上,后腿部分有几滴已经凝结的血液,打量了一整周,她在它的一只后爪上看到一根尖锐的针,已经大半没入它的肉垫了,已经凝结的血把黑色的肉垫的颜色染得和其它三处有些许不同,看得出,刚刚这里是留了不少血。
洛凌霄刚刚还平静无澜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这怒火刚刚烧起来一瞬,便又退了下去。洛凌霄眼里,已经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只不过,刚刚那熊熊烈焰这会儿完全转化成无形的冷焰——比起能看得出的火气,这样子的她,更容易把人烧的骨头渣都不剩。
站在她身后的几个丫鬟都被她身上气息的改变影响,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冷战。
“要它?”洛凌霄勾起唇角。
“对啊!”也不知是洛敏被林氏宠得太没眼色,还是她天生就神经大条,她丝毫没有发现气氛的不对劲,兀自洋洋洒洒长篇大论:“大堂姐,你可不知道,今儿奶奶身子不爽利,就把我拘着呆在别鹤院,我无聊死了,趁她午睡跑出来。正巧就看见这只狐狸在那,我想和它玩,它却凶我。于是我就让我带来的家丁把它抓起来咯!大堂姐你可不知道,为了抓它,伤了好几个人,后来还是我聪明,让人去找了一大堆针撒在地上,它又得对付人,又得对付针,一下子就被我抓起来了。本来我想就把它关几天的,后来有人告诉我这是大堂姐你的宠物,我就过来找你讨了。你连那么贵重的步摇都能给我,总不会那么小气,连只畜牲都不给我吧……”
洛敏说得得意,抬起头对上洛凌霄的眼睛,却瞬间被她漆黑无光的眼瞳给吓着了。
“大堂姐……你、你那是什么眼神?怪吓人的!”洛敏移开眼睛,拍着胸口,嗔怪道。
洛凌霄却不理她:“断魂,把它带过来。”
断魂领了命,一个飞身过去,两个家丁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断魂的匕首已经割断了绑住小狐狸的绳子,然后她稳稳接住了下坠的小狐狸,把它又瞬间送到了洛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