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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庆幸自己还活着。我走出门发现师父在院子里分拣着草药,一见我醒了便问我:“你昨天怎么会去那么高?”
“你不是让我去采草药吗?”有机会不玩,我又不是傻子。
“我昨天给你列的草药需要到那么高的地方去吗?”师父责问道,“你要玩也要分时候,要是昨天有个三长两短,你说怎么办?”
我嘻嘻地笑了两下,“有师父在,我有什么担心的?”
师父无奈地笑了笑,“去梳洗一下,就去草药房分草药吧。”
我正准备走,又想起了孟均,便又转身问师父,“师父,孟均没事吧?”
“好得很!今天一早便上山替你采药去了!”
替我采什么药?“他一个人上山的?”
师父笑了笑,“这山上就我们三个人,你我都在这里,自然是他一个人上山了呀,难不成还有鬼跟着他?”
“师父,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上山呢?”孟均昨天才第一次上山,“岐山上那么多的毒,他昨天才第一次上山!”
师父眼里有点淡淡的忧伤,“总有一个人最先上了岐山,总有一个人会第一天上岐山,为什么不了解岐山就不能轻易的进入岐山?十月,你忘了为师也是一天天在岐山摸索才了解岐山的吗?”
我当然没忘,师父身上的毒也是因为我。“可是师父,前人不了解岐山,今人也了解了呀,为什么不能避免这不必要的伤害?”
师傅摇了摇头。“十月,姓孟的你最好少靠近的为好。”
“师父,你为什么对孟均老有敌意?”我不明白,好像自从孟均上山开始,师父就对孟均充满了敌意,说他们两人认识也就算了,关键是他们完全是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两个人呀!
“十月,为师做的事总之不会害你就对了。”
“那你为什么要伤害孟均?”师父每次都拿我当借口。
“十月,为师只是让他去采个草药而已!”
我不理师父,正打算去找孟均的时候,孟均早就站在了门口,他走过来将他采的草药交给师父,“我没事。”他似乎在和我说话,又好像在和我师父说话。
师父看了一眼我,不再多说。我也渐渐发现我似乎又一次因为孟均伤了师傅的心。
那天以后,孟均就不常在屋里,他总是很早的时候就出门采药,到了晚上又背着一篓子草药回来。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睡不着,便披着师父给的披风出去,刚走到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