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处罚我们,就会对部队的军纪产生不良影响,我们也不想连累穆教官和黄老师,就老老实实的接受他们的处分了。”
徐云龙静静的听着,冼星泰针对邓加鹏和陈建科的所为,肯定是见不能奈自己何,所以就迁怒他们,他笑着对陈建科两人说道:“放心吧,以后有机会,我肯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陈建科和邓加鹏以为徐云龙只是一时气语,并没有放在心上,邓加鹏笑了笑,“好!果然够兄弟!”陈建科也眼含感激的看了徐云龙一眼。
徐云龙侧头看了看两人身后的教师,只见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便问道:“教室里怎么没有人上课?”
陈建科说道:“我们也是刚刚回来,收到通知,今天我们班好像要上那个什么美术赏析课,同学们都去了美术楼上课了。”
“那我们也去吧。”徐云龙说道。
于是,三人又向校里的美术楼走去,路上,邓加鹏向徐云龙问道:“对了,老徐,你军训期间突然请假离开,好像也是今天才回来学校的吧,你有什么事啊?”
徐云龙答道:“有点私事需要处理,就去了香港一趟。”
邓加鹏两人闻言知道徐云龙没有明说的意思,所以也没有寻根究底,陈建科笑着问道:“最近一个月香港发生了不少事啊,又是股灾又是游行之类的,该不会是你这个灾星,一去香港,就给香港带来厄运吧。”
徐云龙看了陈建科一眼,笑道:“可能是吧,不过现在香港已经没事了。”
“嗯,听说是香港政府联合那个‘宾尼斯’集团带着香港市民做了一项投资,赚了好大笔钱,所以算是帮香港渡过难关了,最近那特别行政官回北京述职,看来是要受嘉奖了。”邓加鹏说道。
徐云龙不置可否,道:“你们当初被开除,回到家里有发生什么事了吗?”
邓加鹏脸上黯然,“我那时候都不敢告诉家里我被开除了,当初我考上北大后,家里可是高兴了好长时间,我爸听到我被开除之后,马上就气得进了医院,这一个多月来,我家里受的苦可多了。”
“我家里也是,我老爸还把我狠狠抽了一顿,现在能回来,老妈都高兴的掉眼泪了。”陈建科也道。
徐云龙淡淡道:“其实学历并不重要,关键是个人的能力,如果你有实力,就是小学没毕业又怎样,他朝成功的时候,不也能把整片北大清华的毕业生踩在脚下吗?”
“也是。”陈建科深以为然,“不过现在来说,还是先把书读好,也不能让老爸老妈再伤心了呀。”邓加鹏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