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处走走,你不是一直羡慕月儿去过这么多地方吗?我也带你去走走她曾走过的路,然后咱们再去敬亲王府将寻儿拐跑,让吟风到处找,想想都觉得这主意棒极。”他淡笑着,开始憧憬未来。
柳如霜佯怒道:“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就跟个木头似的,与其说你认定了我,倒不如说是我傻才对,毫无希望等了这么多年,你可知我在太子府的那些年整日担惊受怕,生怕第二日睁眼就听说祁王世子要娶妻了,当时我以为柳家的冤屈不可能这么快洗刷的,表兄他一个人苦苦挣扎多年,势单力薄如何能与根基深厚的皇后较量,没想到,原来祁王府一直是站在他一边的,你可是骗得我好苦。”
想到曾经自己的行径,祁凤遥心中悔到不行,若不是被弄月点破,或许到现在他都还浑浑噩噩看不清自己的心,认为那不过是年幼时的懵懂情怀罢了,稀里糊涂与她擦肩而过,到最后后悔莫及,还好,醒悟及时。
他低声道歉:“对不起,以前是我过于迟钝,才伤了你的心,还好一切都来得及,至于一直暗中支持东寒之事,却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我爹和我爷爷本就不喜党争,但也没反对我出手帮东寒,一直都是默许的态度,其实他们早已看清局势,皇后与太子一党被拔除是早晚的事,我不过是添了些助力而已。”
“凤遥……”
“嗯。”
“表兄的话你也不能全信。”柳如霜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认真地说道:“狡兔死走狗烹,身居高位的人又有几人是无疑心病的,青玄的众位皇子中,除了前太子萧东篱外,其实表兄才是皇上最为相像的人,隐忍多年,一朝得势,难免会变了心性,又或是说他们骨子里其实是一样的,卸磨杀驴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做,皇后与他夫妻数十载,他也能狠下杀手,想想这天家,哪还有什么真情。”
祁凤遥不以为意,打趣道:“原来我运气真不错,娶到的是个好夫人,在未过门之前就已全心全意替我们家考虑了。”
柳如霜被他打趣,不自在地撇开眼。
“和你说正经事呢,你这人怎就这般没个正行,八字还没一撇呢,说不定回去又有什么变故,在你没回来之前,皇上和表兄不是极力主张撮合我与新晋状元郎么,你一回来,他们又变了卦,如此反复,连我都觉得他们父子心思多变。”她又重新挽上他的胳膊,将头靠到他的肩上,感叹人心复杂。
祁凤遥面上笑容已失,眼中有厉色划过,片刻后方安抚道:“你放心,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你表兄可比萧东篱要聪明许多,他不敢在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