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吟风扶着门框沉默不语。
火麒跟在慕景旭身旁,也是看到了屋中的情形,里面并没有多余的人,他暗暗舒了口气,火凤不在就好,他该谢天谢地。
而上天并没有感受到他的虔诚,这时一道女子的尖叫打破了宁静。
“啊!你个狗奴才对本小姐做了什么?”
是张语蝶的声音,跟在泠弦身后,走在楼梯上的夏青鸾嘴角微扬,她等的就是这个结果,眼下这个情况更好,还多了两个身份贵重的人做人证,她倒要看看张语蝶还能有脸嫁进相府才怪,被未过门的夫婿捉奸在床,她张家小姐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泠弦听到张语蝶的惊叫声也只是微微蹙眉,不发一语继续上楼,很快便与楼上的几人碰上面。
在看到好端端站在眼前的慕吟风时,夏青鸾明显一愣,而后拿起帕子掩饰地擦擦鼻前,装作若无其事。
过了片刻,夏青鸾见几人都是沉默,故作惊讶地问道:“发生了何事?方才我好像听到语蝶的声音。”
泠弦冷冷瞥了她一眼,不发一言便往前走去。
夏青鸾跟在他的身后,从火麒与慕景旭身旁走过,在路过火凤在的那间房门时脚步微顿,后又跟上泠弦往前走去。
泠弦的手还未碰上那道微微留有缝隙的门时,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张语蝶只着一身寝衣,衣襟有些凌乱,披散着头发从房中奔出,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泠弦,就在看清眼前之人是谁时,就连慌乱也没有了,一张娇颜瞬间血色全无,若说醒来时看见一个家里的奴仆正在对她动手动脚是晴天霹雳的话,那此时的泠弦便是第二道惊雷,让她羞愤欲死。
“呀,语蝶,你这是……”
夏青鸾惊讶捂嘴,上前将摇摇欲坠的张语蝶扶住,又吩咐身旁的丫鬟,“还不快去将张小姐的衣衫找来。”
泠弦冷眼旁观,看她奋力表演。
张语蝶忽然用力甩开夏青鸾,上前紧紧抓住泠弦的衣袖。
“我没有,你相信我。”
“我真的没有……”
一双杏眼满是泪水,委屈,羞愤的泪如泉水涌出,楚楚可怜,好不惹人怜惜。这时,丫鬟从屋中走了出来,手中只拿了一件薄毯。
“王妃、公子,房间里只能找到这个。”
夏青鸾暗骂火凤真是个蠢人,让她掳人她就真的只掳人,衣衫也不拿,如何能让人信服张语蝶是自己出的家门,事已至此,她又不能再做手脚。
泠弦挣脱张语蝶抓住的衣袖,接过丫鬟手中接过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