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何干系?”
“你只看到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有仔细想过如霜姐为何不愿跟你走吗?若真如此的话,那可就真是该叹流水无情了。”弄月又摘朵花,放在鼻尖轻嗅,随即皱眉毫不留情地将它扔进湖中。
弄月拍手叹道:“落花有意随流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奈何我家兄长是个榆木疙瘩,如霜姐一片痴心全浪费了,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芳心碎一地,你说她为何还要跟你走。”
祁凤遥是真的傻眼了,他支吾问道:“你……你说如霜她……对我有意?”
“此刻重点不是在她是否对你有意,而是在你,你到底将她放在何种位置,师妹或是红颜知己,还是说只将她当与我一样的妹妹?”弄月恨铁不成钢地瞧着他,她很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她的亲哥哥。
弄月还想说什么,忽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自心间腾起,她快速转身。
“呕……”
祁凤遥被惊到,轻轻拍着弄月的背,心疼道:“这是怎么了,可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弄月方觉好些,直起身还未来得及说话,恶心感再次袭来,又弯腰干呕起来。
“你先忍忍,我这就让他们将船靠岸。”祁凤遥扶着她,四下观望一番,他们离岸边不是很远,此时上岸是最好的选择。
说完他赶紧让人将船靠岸。
弄月弯着腰又干呕了几下,这才舒服了许多,她直起身时,祁凤遥赶忙端过水杯让她漱口。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这般呕吐不止可不是小事,你暂且先忍忍,一会儿上岸,哥哥就带你去看大夫。”
“吟风答应过会好生照顾你的,他就将你照顾成这样,晚上我非得找他讨个说法。”
见弄月因呕吐折腾得泪眼朦胧,祁凤遥心疼到不行,弄月却只是对他摆手说不出一句话,刚了漱口又弯下腰干呕,如此几次才稍稍好了些,他又将手中的水递给过去,一边轻轻替她拍着后背,皱着眉说着对慕吟风很是不满话。
弄月抚着发晕的额,许久才将晕眩与恶心感压下。
“哥,这不管慕吟风的事,可能是有些晕船,到岸上就好了。”她直起身,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笑意,一手挽上祁凤遥的胳膊,想要借此安慰他。
祁凤遥将她扶住靠在自己怀里,想让她更舒服一些。
“哼,你就会替他开脱,若不是他没将你照顾好,你也不会是如今这样,明知你身上的毒还未解,他竟丝毫也不上心,你看看你,我不过是回了一趟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