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骤,弄月再难找回自己的理智,闭上眼随着他一起沉沦。
呼吸相换,唇齿相依,唇舌上的交缠再难满足。
烛火摇曳,自帐幔中飘出的素衣白衫款款落到地上,中间夹杂的是一件淡粉小衣,海棠花枝上的花朵因精巧的针法显得栩栩如生。
“嘶,慕吟风,你属狗的啊……啊……你还咬……”
“夫人见谅,为夫这是第一回下口难免失了轻重,一回生二回熟……”
“……”
帐幔深深随风飘邈,严寒冬日里只有这一室的春意融融,或是低吟或是痛呼,温言哑声的轻哄与隐忍,直至最后的接纳与适应,红烛罗帐一晌贪欢,只嫌*短。
月夜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似是水上飘荡的轻舟,掌舵人却是他,弄月累极,微微睁眼看了看不知疲累的人,想要说话却是无力,最终任由他胡作非为,自己阖上眼帘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后半夜,嗓子燥的慌,弄月动了动酸软的身子,暗暗吸气,停了片刻将环在自己腰身的手轻轻移开,身子刚刚支起身侧之人便醒了。
“是要喝水吗?”慕吟风带着睡意的声音不复以往的清润,带着几分慵懒低沉。
弄月点了点头,忽然想到自己不着寸缕,屋内烛光虽已暗淡,但终究还是有些亮光的,她赶忙将棉被拉起将春光遮住。
“呵呵,夫人现在才想起遮掩已经晚了,昨夜不知是谁……”
弄月拿过软枕往他的嘴上堵去,不让他说那些羞人的话,谁知道她昨夜怎地就忽然心血来潮那么主动,如今从他口中出来,她只觉得面上烧得慌。
“你起开,我要去喝水。”弄月将床脚处的薄毯一抓裹到身上,推了推故意堵住不让她下床的人。
慕吟风坐起身,点了点她的鼻尖笑道:“倒水这样的小事就让为夫代劳好了,昨夜夫人劳累且夜里寒重,不可着凉了。”
“暴露狂。”弄月瞥见他光着上身,不自在地将头偏往一旁。
知晓她是害羞了,不宜逗弄得太过火,长臂一伸便将床下的单衣拾起披到身上,慕吟风笑道:“夫人请稍等,为夫这就去给你倒水。”
温热的水喝下后,嗓子舒服了许多,弄月理所当然地将杯子递回给他,道了句谢后便径自裹着毯子钻进被里,侧着身子躺下,望着他走到桌前就着她喝过的杯子也倒了杯水喝下。
这人还真是一点都不嫌弃,平日里不是有洁癖么。
见他抬眼望来,弄月不敢再看,快速转过身背对着他侧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