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
“你面色怎地如此苍白,可是方才在院子里着了凉?”慕吟风坐在床边,细看之下发现了她的异常。
弄月挡住他探过来的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疲惫的说道:“无事,我只是有些倦了,歇一会儿便好,一个时辰后你叫醒我。”
慕吟风给她掖好被角,站在床边片刻,听见她平缓的呼吸后便知她已入睡,心下的疑惑也越来越浓。
这半个月来,她似乎很容易疲倦,而且方才在院中……
在她忽然挣脱,跳下地时,他分明瞧见了她嘴角处一丝鲜红,虽然被她快速掩去,可又如何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这一觉,弄月睡得很不安慰,时不时说着梦话,面色异常惊惧,额头布满细汗,手不停的挥舞着,似乎是想要抓住些什么。
慕吟风在外间听见响动,立刻放下手中的书卷,疾步走了进去。
“弄月,你醒醒。”握住她挥舞的手,慕吟风轻声叫唤。
“弄月,醒醒……”
挣扎许久,眼珠动了动,弄月张开眼睛,哑声道:“慕吟风,这是哪儿?”
“这是南疆。”他将她扶起,连人带被的搂在怀中,轻柔的替她擦着额上的汗珠。
“你方才做噩梦了,醒来便无事了。”
弄月打了个寒颤,又将身上的棉被裹紧,靠在他的怀里,闷声道:“嗯,方才做了个可怕的梦,醒来就见到你了。”
“真好。”
慕吟风听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好似又要睡去,着急的唤道:“弄月。”
听见他的声音,弄月迷惑的抬头,见到他面上的忧虑,立刻强打起精神来。
“我真的无事,就是前几日赶路太累了有些受凉,歇息几日便好了,看你急得,就好像我病入膏肓了一样,阎王还没那么早来收我呢。”
在她的额上印上一吻,他道:“别胡说,我在这里,你哪儿也不许去,只许留在我身边。”
“真霸道。”弄月口中说着,身子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很是依赖的模样。
“慕吟风,我怎么觉着有些冷呢。”
将她平放躺回床上,他也脱了靴子,褪了外袍翻身躺到床上,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轻声道:“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弄月将身上的棉被分出一半,搭在他身上,又往他温暖的怀中贴去。
两人静静相依相偎,许久后,慕吟风才说道:“弄月,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是关于你姐姐的。”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