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吟风幽幽问道:“弄月,为何我总有种不安的感觉,你究竟瞒了我什么事?”
“我哪里有事瞒得过你。”弄月睁开眼,浅笑嫣然的望着他。
俊眉微蹙,显然不确定她的话是真是假,只能盯着她看,希望从她的神色上找到破绽,可她镇定自若。
慕吟风轻声道:“你不能再将我推至心门之外,你方才说过我们要相携白首的,说过的话不能再变。”
“我……”弄月张了张口却吐不出一个字,将视线重新投注到红梅之上。
慕吟风和煦的面色微变,与她交握的手上也用了些力道,他问道:“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你别胡思乱想,我们此行只要将泠弦安全救出便可回京,到时候还有一堆烦心事等着你呢。”
放开他的手,弄月往梅树下走去,指着头顶高枝上的红线问道:“你何时系上去的?”
这棵梅树自打她进这院子开始,便一直关注着,她也记得今日之前,树枝上除了梅花并未有其它。
慕吟风走到她身旁,面色已恢复如常,长臂一伸便自花枝上摘下一朵红梅,捻于指尖把玩,润声道:“今日一早。”
弄月接过他递过来的红梅摊于掌心,低笑道:“果然是个采花贼,辣手摧花毫不留情。”
“呵呵,谢谢夫人夸赞,奈何有贼心没贼胆,最想采的那朵花始终采不下,采花贼当得也名不副实,若是夫人愿意成全,或许为夫能尽快正名。”黑眸中盛满笑意,既有打趣的意味,更多的试探,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期待。
弄月一愣之后明白他的话中之意,绷不住红了脸,毫无威慑力的瞪了他一眼,嗔道:“不知羞,你的面皮定是牛皮做的。”
慕吟风笑着上前,冷不防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啊……”
“哈哈……”
弄月不防被吓了一跳,而后将手中的红梅往后一抛,身子往后一趟,双手打开脆声浅笑,鸢啼凤鸣般的声音回荡在院子里。
慕吟风轻松地抱着她旋转,朗声大笑。
“哈哈……”
“弄月,我好快活。”
“我们一辈子留在这里好了,再不理那些琐事。”
或是无心,或许是有意,弄月来不及去分辨,被他的喜悦感染,她毫不犹豫的回道:“好啊,但我不要在南疆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我要去踏遍千山万水,泛舟江湖,吃尽天下美味,有用不尽的银子。”
慕吟风停下,将她抱紧了些,认真道:“你在哪里,我就在哪